梅長蘇雖被扣在了宮裡,太子卻見不到他,他被關在一個偏僻宮殿,一日三餐有專人照顧,卻不得踏出殿門半步。
錦衣玉食,錦帽貂裘,並不能讓梅長蘇安下心來,皇上派了懸鏡司看著他,就連蒙摯也不能靠近。
很快梅長蘇便病了,宮裡的太醫竟然無能為力。
皇上立刻就想起康王妃,既然她能治好景忠的病,想來也能治好梅長蘇,他便派人宣了康王攜王妃進宮。
進忠帶著若罌站在扣押梅長蘇的宮殿門外,他抬手輕輕推開門。
宮殿裡的炭火燒得暖烘烘的,二人緩緩走進去,將身上的狐裘披風脫下,交給婢女,這才一起往床邊走去。
此時,梅長蘇躺在這裡,雙眸緊閉臉色灰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若罌伸手捏住他的手腕,一絲木系異能導了進去,很快梅長蘇便睜開眼睛。
“我沒想到,最後來送我的人居然是你們。”
若罌笑道,“若是皇上要殺你,你絕不會見到我。既然你見到了我,就說明皇上還是想留你一命的。”
梅長蘇嘆了一口氣,說道,“功虧一簣,沒想到我江左梅郎此次入京,想要做的事兒一件沒做成,就敗在你們的手裡,是我大意了。”
進忠笑道。“就算你不答應,你也會敗在我們手裡,有一句話送給梅先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你入京之後,仗著江左梅郎的名號次次站在勝利的一方,是因為你的對手是太子和譽王,相信我,稍稍有點腦子的你都贏不了。”
瞧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好,若罌收了手,“行了,你一時半會死不了,放心吧,還是那句話,黃金萬兩,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叫你徹底康復。”
梅長蘇笑了起來,“我如今已是階下囚,說不定什麼時候皇上一紙皇令我就死了,還治它幹什麼?就這樣吧。”
進忠想了想點點頭,“也行,那就這樣,我們走了。”
眼瞧著康王和康王妃起身就走,梅長蘇連忙坐了起來,說道,“我要見靖王。”
靖王一路跟在進忠和若罌身後,去見梅長蘇,他一邊走一邊看向周圍,見周圍宮人竟對視而不見,靖王驚奇說道,“咱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往梅長蘇那裡去?這些宮人不會將此事稟報父皇嗎?”
進忠轉頭看向他,笑道,“我們自有我們的小手段。說了能讓你見到梅長蘇,就一定會讓你見到。
不過我們只負責把你送進去,一會子你如何離開,我們可就不管了。”
到了殿門外,進忠推開門往裡指了指,“請吧,七哥。”
靖王看著進忠眯了眯眼睛,“景忠,你不跟我進去嗎?”
進忠挑眉說道,“梅長蘇要見你,又不想見我,我進去幹什麼?自討沒趣。
再說我又不參與奪嫡。所以呀,你們密謀這事兒,最好還是別讓我知道,不然你就不怕我繼續攪和?”
梅長蘇突然走了出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說道,“康王和康王妃也一起來吧。”
進忠笑著牽著若罌的手說道,“既然梅先生都不怕我攪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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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猛地站了起來,“不行,京中有巡防營,有懸鏡司,還有慶國公的五萬私兵,騎兵謀反之事,不可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