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
梅長蘇說道,“我如今已被皇上扣在宮中,要麼生,要麼死,這生的條件是什麼,靖王不會不知道。
若我當真要生,靖王你覺得大梁可經得起征戰?可我若要死,赤焰軍的公道誰來討?”
進忠揉捏著若罌的手指,一點都不想摻和。
靖王卻冷聲說道,“不成,謀逆之事乃大逆不道,以臣弒君以子弒父,那我便是千古罪人。
況且京中還要佈防,若想起兵謀反談何容易?”
進忠……不行了,頭疼!
梅長蘇又說道,“若靖王不反,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太子或譽王登位嗎?
此二人真的能挑起一國重擔?靖王想想慶國公一案,張晉老宅一案,如今,外面又生了私炮房一案。
他們私心太重,若他們登上皇位,內裡糜爛不堪,北燕又虎視眈眈,到時大梁腹背受敵,國將不國民不聊生,到時大梁還能否存在?
靖王殿下,唯有你登位,大梁還可一救。”
進忠……對,道德綁架對靖王最有用!從龍之功擺在這,靖王不體面,有的是人幫他體面!
進忠一邊玩兒著若罌的手指頭,一邊在心裡吐槽,突然頭頂上竟沒聲音了,他茫然的抬頭,竟瞧見梅長蘇和靖王正一起盯著他看。
進忠眨眨眼睛,“你們倆看我幹嘛?你們談你們的,我就是旁聽,然後撿些能攪和的事兒再跟父皇說說。”
梅長蘇深吸一口氣,說道,“康王殿下,在下知你看似桀驁又肆意妄為,玩世不恭,可實際上一顆心裡裝的都是大梁。
對於靖王所說,擔心巡防營懸鏡司與慶國軍私兵一事,你如何看?”
進忠眯了眯眼睛,“這事兒你問我,我怎麼看?我坐著看呀,這不看的挺好嗎?”
靖王翻了個白眼兒,“八弟。”
進忠嘆了口氣,說道,“這有什麼可看的,就太子那個鳥樣帶出來的巡防營能有多厲害?
俗話說的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太子那個窩囊廢,跟著他的巡防營能好到哪兒去?
還有懸鏡司,懸鏡司馬上就要傳給夏冬春了,夏冬春是誰的人還用想嗎?想想他夫君是誰,緊接著就是慶國軍。
慶國軍雖然站在譽王身後,可譽王要是沒了呢?你們覺得慶國軍會豁出命去對抗45萬大軍,只為了給譽王報仇嗎?
所以格局開啟,開啟,開啟。”
靖王想了想,說道,“那30萬邊防軍不能全動,說邊防軍撤離北燕一定大軍壓境。”
進忠翻了個白眼兒,“就算30萬邊防軍不能全動,動10萬行不行?再加上蒙摯手裡的5萬禁軍,這就15萬了。
你那個邊防軍可是精銳,再讓霓皇郡主調5萬過來,這就是20萬大軍,20萬大軍圍一個京城,結果還用我說嗎?
就太子和譽王那兩個蠢貨,到時就要跪地求饒,不戰而降了。
哦,對,我忘了說了,蒙摯那5萬不能算在裡面,他們可以留在京中裡應外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