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若罌便把葉輕眉給範閒留的那封信的相關內容和陳萍萍說了一遍,她也不管陳萍萍能不能理解,反正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他。
陳萍萍聽完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如此驚世決絕。”
可隨即他眼睛一亮,又說道,“既然你也來自神廟,那你為何不幫範閒呢?”
若罌一眯眼睛,“我為什麼要幫範閒?乾爹,我問你一個問題,雖然你沒見過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可你也聽了我跟你說的很清楚。
範閒想做的是把現在這個世界變成他記憶中那個所謂更現代化的世界,這就相當於什麼呢?
這就相當於從大慶往前推1000年。乾爹,你想想,我們有什麼方法,讓1000年以前的世界,在短短百十年之內變成現在這樣?
你覺得那是人為之力,或者是神仙的力量能達成的嗎?”
看著陳萍萍沉默不語,若罌笑著說,“道路需要一步一步去走。
每一次朝代的更迭都意味著歷史的進步。可如果步子邁大了,那歷史的車輪跟不上他的腳步,繃著的那根弦就會斷掉。
要麼他被歷史碾壓,要麼他被歷史摒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隻有範閒那種完美的理想主義者才會做的事。
乾爹,你幫範閒是真的認可範閒做的事嗎?還是說是出於對葉輕眉的情感寄託。”
陳萍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既然你對神廟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又是來自神廟,那為什麼這些事兒你之前不告訴我?”
若罌愣了一瞬,隨即一聳肩膀。“你以前也沒問過我呀。”
陳萍萍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可隨即他笑容一收,抬眸冷冷的看著若罌說道,“所以進忠,是大宗師。”
若罌眯了眯眼睛,也笑了起來,“乾爹這是想到我的那位前輩了嗎?
葉輕眉,他成就了兩個大宗師。一個苦荷,一個陛下,還有一個半步宗師肖恩。
所以你憑什麼以為我不如她,只能培養出一個宗師呢?
如今的進忠,他的境界在宗師之上。便是這天下所有大宗師捏在一塊兒,也不是他的對手。”
陳萍萍雙眸一亮,他緊緊盯著若罌,激動的眼睛都漲紅了,“那如果你和進忠幫著範閒,幫他達成願望?雖然慶國不會改變很多,但依舊能夠能有巨大的改變。”
若罌站起身,走到陳萍萍的面前蹲下身,雙手扶在輪椅的兩側扶手上。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右側扶手之下,“葉輕眉給你的槍,你為什麼遲遲不敢向陛下開呢?”
看著陳萍萍大驚失色,若罌才笑道。“乾爹。在神廟,我的級別要比葉輕眉高多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著範閒?
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神廟不允許有像葉輕眉、範閒這樣能夠加速這個世界進步發展的人的存在。
你以為當年葉輕眉的死只是因為朝堂傾軋和陛下的忌憚?神廟也出手了。
所以你認為範閒的出現,神廟會置之不理嗎?那你覺得我的出現是為了什麼?”
嚇死你,讓你總這麼頤指氣使的讓我幫範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