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個孫女,宋承安又有了自己的府邸,下一個佳節就不會再來這裡了。
宋昭願見她心不在焉,便輕聲喊了句,“祖母,您怎突然走神了?可是在想姑母?”
晉南侯夫人也沒否認,“是啊,娘娘身在宮中,無法像普通外嫁女一般時常回孃家來。”
宋昭願為她出主意,“沒關係,祖母,下午我們可以早些入宮,如此便能多陪陪姑母了。”
“好,屆時昭昭可否一同去?”晉南侯夫人問,“你姑母瞧著我們祖孫同去,定然更高興。”
“好呀。”宋昭願欣然答應,“但祖母得等會兒,昭昭入宮後需得先去拜見父皇母后與皇祖母。”
“還有純懿貴妃娘娘。”晉南侯夫人道,“宮裡的規矩臣婦也懂,長輩優先,其次再看位份。”
她們祖孫在說著,楚玄遲則與晉南侯父子三相聊甚歡,管家突然興奮的跑了進來。
管家年紀已不小,今日卻顯得極不穩重,“老爺,夫人,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
晉南侯生怕他在楚玄遲夫婦面前失禮,“什麼好訊息,讓你如此激動,連規矩都不顧?”
管家如今已管不了這麼多,一張老臉笑成了花,“咱娘娘回府了,還帶著皇子殿下。”
“什麼?”晉南侯夫人霍然站了起來,已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娘帶著殿下回來了?”
管家點頭如搗蒜,“正是,還請老爺與夫人,以及少爺少奶奶們前去恭迎。”
晉南侯一大家子紛紛起身前往府門,因著賢妃是長輩,楚玄遲與宋昭願便也跟上。
宋昭願邊走邊低聲問,“慕遲,可是你對父皇說了什麼,讓賢母妃母子倆得了恩典?”
楚玄遲笑道:“也沒什麼,就是順嘴提了句,鎮西侯征戰多年而凱旋,若能大團圓就好。”
宋昭願親暱的挽著他的胳膊,“慕遲想的真周到,如此貼心的好男人,卻屬於妾身。”
楚玄遲嘴角扯起一抹溫柔又寵溺的笑意,湊到她的耳邊吐氣如蘭,“不,是隻屬於昭昭。”
他們很快來到府外,此時賢妃的馬車還未到,她是提前差了人過來,但也沒離太遠。
她之所以沒早早相告,是怕晉南侯府為迎接她,做太多的準備,如今這樣還能給驚喜。
大家等了沒一會兒,賢妃的馬車便到了,宋家眾人齊齊下跪相迎,唯有楚玄遲夫婦站著。
賢妃帶著十皇子楚玄澤下了馬車,親自去將晉南侯夫婦扶起來,“父親,母親,快快請起。”
晉南侯夫人握著她的手,激動又高興,“娘娘怎回府了?還帶著殿下,可是求了陛下?”
賢妃感激的看向鶴立雞群的楚玄遲,“沒有,我們要多謝御王,是他為本宮求來的恩典。”
“賢母妃客氣了,一家人又何須言謝?”楚玄遲笑著回應她,“那般生分,兒臣最不喜歡。”
宋昭願笑盈盈的看著賢妃,俏皮的問她,“娘娘,昭昭如今該喚您賢母妃,還是姑母?”
賢妃笑的溫柔,“你怎麼喊貴妃姐姐,便怎麼喚本宮,可不能厚此薄彼,惹得本宮傷心。”
“好,姑母。”宋昭願在純懿貴妃面前時,為了顯得親暱便會喊姨母,其他正式場合則喚母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