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自信滿滿,“放心,這種事自然是要讓自己人來做,總不能便宜了旁人。”
尉遲霽月卻道:“其實不是自己人也有好處,成事後殺了便是,自己人就不便動手。”
徐氏難過的嘆氣,“此事本就委屈了王妃,我又如何忍心讓王妃去面對陌生男子?”
“如此說來,我豈不是認識那人?”尉遲霽月本只是來完成計劃,聞言竟還來了些興致。
徐氏眸光亮了亮,“你自是認識,與熟人你才好辦事兒,不會有面對陌生人的尷尬。”
“熟人也可能更為尷尬。”尉遲霽月表情複雜,“母親且說說他是誰,我好心中好有個底。”
徐氏賣關子,“王妃莫急,我已讓人去請,很快便來,你屆時自會知曉,權當是給你的驚喜。”
“驚喜?”尉遲霽月苦笑,“我心悅的只有殿下一人,除了他,這世間還有誰能給我帶來驚喜?”
“傻丫頭,你怎就一根筋?”徐氏壓低聲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咱女人難道就不能多要個男人?”
尉遲霽月聞言大驚失色,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孃親,你莫不是已經揹著父親……”
“噓……你小聲些。”徐氏恨不得捂她嘴,“他流連其他院子,憑什麼讓我夜夜獨守空房?”
尉遲長弓不僅有妾室,還有通房,隨著徐氏年紀的增長,他便越來越不願來她院裡留宿。
久而久之,時常獨守空房的徐氏便得不到滿足,於是將目光投向其他男人,自我滿足。
“孃親,你怎敢啊?”尉遲霽月急不可耐,“若被父親發現那還得了,你讓我又如何自處?”
“說你傻你怎還真傻,這種事又豈能讓他發現?再者說,他便是真發現了也不敢鬧開來。”
徐氏振振有詞,“你可是我生的女兒,這等事鬧得人盡皆知會害了你,我借他個膽子都不敢。”
尉遲長弓若是發現,不僅不會將她與姦夫浸豬籠,還要在人前與她演夫妻和睦的大戲。
一來是家醜不可外揚,讓人看了笑話,二來則是他們要保全尉遲霽月,以免她被掃地出門。
尉遲霽月面露懼色,“孃親,做了你這麼多年女兒,我感覺今日才是第一次認識你……”
徐氏還委屈上了,“哎……我們女人太難了,若不自己找點樂子,這日子又要如何熬下去?”
她說著又苦笑著打住,“罷了,還是不說這些了,他應該也快來了,屆時你們在這裡辦事就行。”
“這裡?”尉遲霽月難以置信,這可是徐氏的廂房,她便是臉皮再厚,也沒法在這紅杏出牆。
“此事連你父兄都不知,所以唯有這裡最安全。”徐氏說的理直氣壯,像是全為了她著想。
尉遲霽月想想也有道理,她出閣前的院子雖然還空著,可青天白日的總不好讓外男進出。
她接著又等了一會兒,門外候著的婢女便敲了敲門,進來向徐氏稟告,“夫人,表少爺來了。”
徐氏應聲,“讓他進來吧。”
尉遲霽月聞言愣了愣,“怎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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