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找的不是旁人,正是她孃家大哥的嫡子徐常青。
這徐常青兒時被徐氏接來小住,與尉遲家的子女都相識,更是愛慕著尉遲霽月。
可惜他至今都只是個秀才,尉遲家瞧不上他,便是徐氏有心結親,也不敢開這個口。
徐常青也知自己配不上她,便只在心中愛慕著,早已娶妻生子,老婆孩子熱炕頭。
徐氏起身穿上外衣,“你們自小相識,他又傾心於你,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尉遲霽月沒說話,比起陌生男子,長相還算俊秀,還時常向她獻媚的徐常青確實更好。
徐常青很快便入了廂房,向尉遲霽月母女行禮,“小生見過祁王妃,見過姑母。”
徐氏也不耽擱,起身便朝屏風走去,“時間緊迫,我就先避開了,你們上去好好聊。”
“孃親不出去麼?”尉遲霽月迫於無奈能勉強在這辦事,但無法接受在親孃的眼皮子底下。
徐氏藏到屏風後面,“我若出去了,你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算什麼?這不是授人以柄麼?”
“可孃親若是在,我還如何……”尉遲霽月畢竟是女子,雖不夠矜持,卻也是要臉面。
“你當我不在便是,我本也看不見,不是麼?”徐氏隔著屏風說話,還帶著絲笑意。
她想的極好,若是尉遲霽月能懷上徐常青的孩子,且還是個兒子,那便是祁王的嫡長子。
一旦祁王將來成大事,登基為帝,這孩子便是太子,也即是他們徐家的孩子成了帝王。
“這……”尉遲霽月一時間無法說服自己,在親孃的耳根子底下做一朵出牆的紅杏。
徐常青很上道,溫柔的哄起了她,“王妃放輕鬆些,小生定會伺候好您,讓您舒舒服服。”
“你這樣就不怕你妻子發現?”尉遲霽月越是臨近計劃的進行,便越是擔心的不敢做。
徐常青笑道:“王妃都不怕祁王殿下會發現,小生還有何可擔心?她的能力還能比過祁王?”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不過小生床上功夫了得,倒是想與祁王比比看,誰才能將王妃伺候舒服。”
尉遲霽月緊張的躲開他的手,一張臉瞬間紅透,“你、你別這樣……”
徐常青的手僵在空中,“王妃可是不願?嫌棄小生身份低微,比不得祁王?”
徐氏勸她,“月兒,正事要緊,想想柳氏,想想孩子,想想我們尉遲家的將來。”
尉遲霽月心虛之下,緊張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孃親,你快別說了,這些我都知道。”
徐常青朝她做了個手勢,“王妃請上榻,只要您願意,便是讓小生在下,也是甘之如飴!”
尉遲霽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深吸了口氣,“孃親,你捂住耳朵吧,要不然我實在沒辦法……”
“好,我這就捂住耳朵。”徐氏提醒道,“常青,你多哄著點她,殿下對她定是沒這心思。”
徐常青應聲,“小生知道了,多謝姑母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