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孫保與蘭如玉等人被帶走。
這一批南昭探子,將於今日在菜市口當眾行刑。
因著結案後便將告示貼了出去,今日便有很多人圍在菜市口等著。
羈押著他們的囚籠一齣現,各種爛菜葉子便潮水般往讓他們頭上扔去。
黎民百姓邊扔還邊罵他們,罵的極為難聽,不堪入耳,他們也不敢罵回去。
墨勝華雖非探子,可他卻是兩個探子的孽種,這種人自是不能留,要斬草除根。
如今的他應該要慶幸自己瘋了,連生與死都不明白,所以也不會為此而害怕。
楚玄遲負責監斬,這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這麼件小事自是能得到滿足。
他輕袍緩帶的走到孫保與蘭如玉跟前,“你們一家終於可團圓了,可還歡喜?”
孫保啐了一口,“呸……”
楚玄遲冷嗤,“你們就是死在囂張上,否則本王又豈能發現你們的苟且之事?”
“哼……”蘭如玉冷哼一聲,心中實則後悔,恨自己沒足夠小心,幽會的太過頻繁。
楚玄遲又道:“只是可惜了墨勝華,本己改邪歸正,結果被你們所連累,搭上了性命。”
宋昭願本是己動搖,想要放過他,左右他也無緣仕途,哪曾想他還會惹上這種事。
“你會有……”蘭如玉仰起頭,眼裡滿是恨意,幾乎將牙咬碎,“報應的……”
楚玄遲點頭,“本王也相信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但本王問心無愧,又何來的報應?”
“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孫保也恨意滔天,奈何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因為說的斷斷續續,威脅的話就少了幾分氣勢,他急的不行,卻又無計可施。
楚玄遲反問,“你以為墨瑤華就不這麼想?她定然也有要報復的人,可結果如何?”
蘭如玉見兩人都說不過他,便打住,“別理他……”
“好……”孫保倒是想理,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剩半條命的他,喘氣都費勁。
比起這邊的熱鬧,墨韞那邊可就冷清的多,他戴著枷鎖與腳鐐,緩步走出監查司。
他身邊還跟著兩個衙役,這是負責羈押他流放的人,路上會受什麼苦,他不敢想象。
作為一個文人,還姑且算個寒門貴子,他除了讀書的苦便沒吃過別的苦,尤其是體力上。
流放千里之外,全靠兩條腿走,這其中的艱辛,他光是想想,便己感覺雙腿打顫。
衙役並非監查司的人,這是一件苦差,不僅要離家多日與親人分離,路途遙遠還辛苦。
一般人根本不願做這苦差,而有些人則沒辦法拒絕,比如眼前這兩個衙役,就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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