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簡單的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不過好在表達清楚了她的意思,這就足夠了。
“這怎麼行呢?我們會拖累你的。”喬氏沒想到,冬雨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冬雨抬手擦了把眼淚,“我不怕,我也有私心,希望慶兒以後出人頭地,我跟著沾光。”
她是個實誠人,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萬一墨慶華以後真能高中,她的後半生便有著落。
退一步講,便是他不中,至少目前他有御王府做靠山,跟著他們母子,怎麼也不會太差。
“這個……”喬氏很為難,冬雨伺候她多年,主僕情定然有,可她的未來也沒個著落。
若是再帶上一個冬雨,她怕是個累贅,讓宋昭願認為她得寸進尺,豈不是得不償失?
冬雨難過的垂下腦袋,“是奴婢不配了……”
喬氏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千萬別這般說,那你且先跟著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冬雨驚喜的抬頭,眼裡還盈著淚水,“謝謝姨娘……”
喬氏笑了笑,“以後叫姐姐吧,我們就做相依為命的母子與金蘭姐妹。”
“是,姐姐。”這次冬雨喊的很順口,臉上帶著淚,眼裡卻泛起了喜悅的笑。
喬氏低頭看向墨慶華,“慶兒,以後喊冬雨姨姨。”
“是,孃親。”墨慶華對著冬雨便作揖行禮,“慶兒見過姨姨,姨姨安好。”
“好,好,好,慶兒也安好。”冬雨又哭又笑,哭是出於激動,而笑是因為高興。
喬氏與冬雨在裡面義結金蘭時,墨宅外面,早己聚集了一些瞧熱鬧的人,正在議論著。
此前他們只知宅子裡的人被抓,聽說與南昭探子有關,後來才知蘭如玉竟然就是南昭探子。
看客甲忍不住的惋惜,“墨先生應是回不來了,留下這孤兒寡母,連個住處都沒有。”
看客乙附和,“是啊,一個婦道人家,一個稚子,這日子以後要怎麼過下去。”
看客丙問,“這抄家連他們母子的東西都要收走麼?能不能給他們留點傍身之用?”
看客丁回答,“怕是要吧,畢竟以他們的能力,縱使真有點東西,也都是來自墨先生。”
看客丙又感慨,“哎……真是世事難料,墨先生怎會惹上這般大的事,害人又害己。”
看客甲低聲道:“大概是報應吧,但凡他不寵妾滅妻,偏寵庶女,都不會落的這般下場。”
雖然墨韞搬來這裡並不久,可他之前那點子事早己在盛京城傳開,沒幾個人不知。
看客乙還同情,“他也可憐,若非中了那探子的蠱毒,應該不會做出寵妾滅妻的事來。”
看客丁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也不知御王妃會不會關照下這對可憐的母子。”
看客丙道:“確實沒用,本來墨先生還有個胞弟,結果鬧得斷了親,否則還能依靠。”
他們正在聊著,巷子入口處那邊的人突然騷動起來,看客甲便問,“那邊又發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