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抱緊了她,“我明白,此生你會補償慶兒,但你也要注意些,不可過於縱容,反害了他。”
宋昭願道:“放心,妾身既不養閒人,也不養惡人,他若品行真有異,妾身定會好好教訓他。”
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人之所以後面會變壞,是因為受到了不好是影響,被身邊人教壞了。
喬氏目前瞧著還好,應是不會教壞他,那以後需注意的便是他的交際,切莫誤交了損友。
墨勝華昔日會變成那樣,除了蘭如玉教的不好,過於縱容之外,也因他交了狐朋狗友。
宋昭願有了前車之鑑,對墨慶華會更為嚴厲,等他再大一些,也會為他組建交際圈。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只會在他身邊留下能正確引導他,不帶壞他的人。
***
翌日下午,壽康宮。
敬仁皇后來向元德太后行禮問安。
她是皇后,要打理六宮,因此無需向太后晨昏定省。
今日突然前來,是得知純懿貴妃在此,她才藉著問安的名義過來。
她落座後閒聊了幾句,便提起楚玄辰納妃之事,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楚玄辰若要納容悅為側妃,需得先過了輔國公那一關,而眼前兩人有分量。
這一個是輔國公的嫡姐,一個是他的嫡女,又同是宮裡的貴人,自是說得上話。
敬仁皇后本也一首勸楚玄辰納妃,只是他不願,如今好不容易鬆了口,她樂於幫忙。
元德太后得知楚玄辰願意納妃,本是很高興,但聽到他想要的是容悅,便又皺起眉頭。
她深知輔國公的性子,“讓嘉敏入東宮為妃,輔國公定不願,他可寶貝這唯一的孫女兒。”
都說孩子是隔輩親,輔國公便是如此,對自己的子女遠不如對孫輩們疼愛,生怕他們受委屈。
敬仁皇后輕聲道:“臣妾也知輔國公心疼孫女兒,可太子側妃也是一種榮寵,可反哺母族。”
元德太后道:“他們從不在意這些,當年若非陛下心悅汐兒,輔國公也不會讓她入宮來。”
文宗帝是否真心喜歡容汐,也即是純懿貴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指明瞭要,便必須給。
敬仁皇后嘆氣,“臣妾明白,確實是臣妾強求,只是辰兒難得鬆口,臣妾便想著幫他一把。”
其實她原本是想著從自己母族選人,但長孫敏柔與她分析了情況,她才覺得容悅確實好。
純懿貴妃淡淡開口,“皇后姐姐,盛京貴女眾多,這又是東宮納妃,定有不少合適的人選吧?”
敬仁皇后又哀嘆,“人選雖多,可還得辰兒看得上,他那性子妹妹也清楚,本宮是真拿他沒法子。”
這倒是實話,楚玄辰若能聽她的話,東宮後庭怕是早己人滿為患,她也有了一堆的皇孫。
元德太后道:“嘉敏自小被呵護著,心思單純,日後這人多了,她怕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