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洋洋自得,“我之前說什麼來著?除了敵人,沒人會不喜歡如此可愛的小丫頭。”
但接著又擔憂,“晚意運氣也好,第一次入宮便趕上了捷報,但願父皇以後不會驕縱她。”
宋昭願笑道:“沒關係,她終究是由我們親自教養,偶爾才能入宮,父皇陪她的時間有限。”
楚玄遲想的比較多,“怕只怕她恃寵而驕,動不動便拿父皇來壓我們,那我們還如何教導她?”
“放心,父皇不是這樣的人。”宋昭願安撫,“我也不允這種事發生,你要相信我們能教導好她。”
“那便好。”楚玄遲要點卯,真正的教養孩子的其實是宋昭願,確切是說他剛才是在為她擔心。
兩人說話間入了後宮,如往常那般,先到壽康宮拜見元德太后,兩人行禮後便落座。
桂嬤嬤先將楚晚意抱過去給元德太后看,“主子您瞧,咱小姐長得可真好看呢。”
元德太后盯著瞧,“這小丫頭怎能生的如此可愛?難怪老五還特意為她舉辦流水宴。”
“咳咳……”楚玄遲解釋,“皇祖母,這是孫兒第一個孩子,不管長啥樣孫兒都會寵著。”
元德太后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瞧你這話說的,難不成往後生的孩子就不寵了?”
“寵是定然,但不會大張旗鼓舉辦流水宴。”楚玄遲這次己是破例,不會一再如此。
“辦一辦也無妨,你們可不差這點錢。”元德太后知他不喜辦宴席,因此希望他多辦些。
旁的且不論,至少御王府能熱鬧一些,讓他的性子也活潑一些,莫要太過於沉默寡言。
楚玄遲耐心的解釋,“皇祖母,這不是錢的事,孫兒不想惹來非議,辦過一次便好。”
“這個不急,你們自己瞧著辦。”元德太后又看向了襁褓,“哀家眼下只想瞧瞧小曾孫。”
“是,皇祖母。”她既不再勸,楚玄遲自不會揪著,他第二個孩子還不知何時才會生。
想到這他都覺得自己可笑,以元德太后的高齡,未必能等到那時候,我方才為何還要解釋?
元德太后果然如文宗帝猜測的那般,只是看了會兒楚晚意,便忍不住將人給接過來抱著。
她一邊逗著孩子一邊問楚玄遲夫婦,“你們今日既是入宮謝恩,其他宮裡也要去吧?”
“正是。”宋昭願回話,“大家都給了府裡賞賜,我們又如何能不去謝恩?”
元德太后捨不得放手,“那你麼且等會兒,讓哀家再抱一抱,多看看這奶娃娃。”
楚玄遲與宋昭願對視一眼,笑了起來,太后與文宗帝真是一樣,儘管他們並非親母子。
元德太后畢竟年事己高,哪怕楚晚意只是個嬰孩,她抱了一會兒便累了,這才交給桂嬤嬤。
“後宮人也不少,哀家便不霸著晚意不放,你們且帶她去謝恩吧,完事一起回來用午膳。”
楚玄遲夫婦齊齊應聲,“是,皇祖母。”
而後宋昭願從桂嬤嬤手裡接過孩子,一起行禮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