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說!”楚玄遲自是不會承認,“你可知這番若被人聽去,話會害了嘉惠的性命?”
好在這宮裡本就只有一個伺候蕭衍的宮人,但早己被打發出去,此處只有他們三人在。
雖然他不可能說出去,蕭衍也沒機會,風影更是可信,可他怕隔牆有耳,惹來禍端。
蕭衍如同沒聽到楚玄遲的話,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猜測,對於否認之言一個字不信。
“你這膽子可真是大,此前將人藏在南疆也就罷了,現在竟敢放在文宗帝眼皮子底下。”
楚玄遲道:“離間計對父皇沒用,引誘計本王也失敗,你若沒別的屁要放,恕本王不奉陪!”
“又急眼了?”蕭衍笑的得意,“那說明被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這可就成了最好的證據。”
“本王該去向父皇稟告了。”楚玄遲淡定自若,“你說的這些,本王定會一字不落的告訴父皇。”
“你敢?”蕭衍才不相信他會說,除非自己猜錯了,沐雪嫣的身世真的沒有問題。
“這有何不敢?”楚玄遲說的大義凜然,“本王若是隱瞞不報,那才是大錯。”
“你就一點都不為雪兒考慮?”蕭衍不斷的試探,“也不顧楊家滿門忠烈的冤屈?”
他經過多日的深思熟慮與分析,本是很有信心,可隨著楚玄遲的態度,他竟開始動搖了。
若他真猜對了,楚玄遲不該如此鎮定,再怎麼強裝,眼中也該有點驚慌,可他至今未看到。
楚玄遲冷眼看著他,“莫要拿這些來壓本王,本王不會中計,本王很忙,以後莫要再總找本王。”
“你王妃如何了?”蕭衍暫且壓下心頭的自我懷疑,趕緊換了個話茬,想以此調解氣氛。
“很好。”楚玄遲敷衍了一句,若非想看他還猜到了些什麼,他早己一走了之。
“應該生了吧?”蕭衍問他,“最近宮人的嘴巴很緊,我都聽不到外面任何的風聲。”
以前伺候他的人也好,前來送膳的也罷,他稍微使點手段都能套出話,但後來卻換了人。
現在伺候他的人年紀大了些,一雙眸子瞧著就很精明,他試了好一番都未能如願。
至於前來送膳的人,他也見不到了,因為那宮人會去門口等著,連門都不讓對方進來。
他知道是因為此前問太多,讓人有了戒備,這才將宮人換走,徹底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絡。
楚玄遲兩個字將他打發,“生了。”
“恭喜。”蕭衍好奇的問,“是兒子還是女兒?”
楚玄遲態度冰冷,一張口又是那熟悉的西個字,“與你無關。”
“怎又是這話?”蕭衍聽著都頭疼,“你就不能好好與我說幾句話麼?”
“不能!”楚玄遲見他不再主動提沐雪嫣的事,便準備離去,“好自為之。”
蕭衍滿眼的不捨之色,“你真走了?”
楚玄遲咬了咬牙,“本王若是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對你動手,要你半條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