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與文宗帝如實稟告?”蕭衍看不透他,以至於無法分辨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楚玄遲說的擲地有聲,“你既敢說,本王就敢稟告。”
“你莫不是瘋了?”這下輪到蕭衍急了,文宗帝若知此事,以後只會更加防備他。
“本王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楚玄遲說完,最後再看了他一眼,抬腿大步流星的離去。
“等一下……”蕭衍還有話要說,起身想去追他,卻被風影攔下,他只得停下。
他站在大殿之中,眼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良久才回過神來,跌回椅子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怎會真與文宗帝說這些,除非我真一開始就猜錯了。”
他低聲喃喃,“可真錯了麼?他對雪兒如此不同,不過若是真的,他本該藏著掖著……”
他越說越沒自信,“這麼想來怎麼倒更像是我猜錯了,我不會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他在自我懷疑,另一廂的楚玄遲己回到勤政殿,向文宗帝稟告方才見蕭衍的情況。
“父皇,這蕭衍又想使離間計了,竟說護國公府一門乃是被冤枉,要兒臣為他們伸冤。”
“這個案子當初鬧得那般大,經過了層層調查與稽核,證據確鑿,又怎可能是冤假錯案?”
楚玄遲並沒有真的將蕭衍所有話都稟告,而是說一半留一半,隻字不提沐雪嫣的事。
文宗帝與蕭衍不同,縱使他能做到鎮定自若的否認,文宗帝也可以再派人去調查。
正所謂天下沒不透風的牆,他都有信心為楊家平反,又如何保證文宗帝不查出些什麼?
但他又不可能一句真話都不說,斟酌後覺得應該說護國公府的事,趁機試探文宗帝的態度。
文宗帝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眉頭緊皺,“他果然是沒安好心,難怪遲兒不願去見他。”
楚玄遲提議道:“下次他再提什麼要求,還請父皇強勢一些,也免得他得寸進尺。”
“我們東陵兵強馬壯,西炎早己和談,北境如今也是勢如破竹,不怕他們南昭。”
文宗帝遲疑,“話是如此,但為了東陵百姓,為免生靈塗炭,朕是不希望再起戰事。”
戰火紛飛之下,不僅百姓流離失所,那費用也是跟燒紙一樣,輕鬆便掏空了國庫。
楚玄遲解釋,“父皇,兒臣的本意並非打仗,而是告訴蕭衍,我們有能力與南昭一戰。”
“哈哈……”文宗帝反應過來,“是朕糊塗了,還當你是想再回南疆去,原是威脅蕭衍。”
楚玄遲寬慰他,“父皇不是糊塗,是公務繁忙,一時未能反應過來,可惜兒臣不能為您分憂。”
“你為朕分擔的還少嗎?”文宗帝誇他,“若文武百官都能如你這般,朕也能輕鬆些。”
楚玄遲又半真半假的稟告了一些事,尤其是到了純嫻貴妃之死,讓文宗帝唏噓不己。
但也只是唏噓,他並未能捕捉到更多的情緒,比如對於護國公府一案心虛之類的。
說完後楚玄遲便行禮告退,他並不知道,文宗帝好一會兒都未再翻開奏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