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容清回憶著她當年懷宋昭願的情形,“以前懷昭昭的時候便是如此。”
宋承安好奇的問,“那清兒會不會疼?孩子力氣小,應該不會把清兒踢的很痛吧?”
容清笑道:“一點都不疼,只有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因為這能真實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她說著也期待了起來,等到孩子會踢肚子的那一天,應該就不會再出問題了吧?
“好神奇。”宋承安感慨,“你們女人真偉大,竟能以自身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來。”
他過去拉起她的手,“清兒,你為我擔如此大風險,我此生定不會負你,只會要你一人。”
縱使她不為他高齡生子,他也不會負她,更不會要別的女人,否則他孩子早已不小了。
“不,若是妾身生產時不幸……”容清終究還是擔心會步生母的後塵,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奈何話剛出口便被宋承安打斷,“沒有不幸,不許說這等不吉利的話,你與孩子都會平平安安。”
他等了這麼多年才終於等到與她成婚,最重要的是不再一廂情願,而是兩情相悅,恩愛不疑。
他怎能接受為了一個孩子,讓眼前的所有幸福都變成了泡影,她必須活著,陪他一生一世。
容清鄭重其事,“不,世事無常,侯爺還是需要做好心理準備,萬一有什麼,也該為孩子考慮。”
“我不想聽,清姐姐,你切莫再說,我求你……”宋承安自成婚以來,已很久沒喊她姐。
這一聲喊出來,帶著祈求,也帶著不捨,讓容清心疼的打住話茬,“好,那我便不說……”
宋承安在她跟前蹲下,依舊緊握住她的手,抬頭看著她懇求,“清姐姐,答應我,與我共白頭。”
容清重承諾,無法確定能做到的事,她不想輕易答應,當即便想拒絕,“我也想,只是……”
“清姐姐……”宋承安一聲帶著撒嬌的呼喊,像極了一隻溫柔卻有力的手,揪住容清的心。
容清拒絕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只得嚥下去,“好,我答應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承乾宮,梁淑雲又上了龍床。
文宗帝不喜旁人睡他的床,很少在承乾宮寵幸嬪妃。
他一般都是寧願去後宮留宿,然後次日一大早起身,再回前朝上早朝。
梁淑雲因著並不是嬪妃,又是伺候在御前,倒是得到了旁人都少有的恩典。
梁淑雲前幾日才得到了長秋宮傳來的訊息,良妃又想見楚玄寒,讓她吹枕邊風。
她還需要良妃尋生子偏方,自是該先滿足對方的要求,否則她沒法弄到偏方。
作為一個小宮女,她連出宮的機會都極難得,在盛京城又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
便是給他機會出宮,她也找不到人買偏方,總不能跑到醫館去買,人家有也不會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