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方這種東西就不算是正經醫術,醫館又怎會正大光明的賣?而她又沒時間四處去打聽。
故而今夜既有了侍寢的機會,她便把握住,先與文宗帝提起良妃,表達對其感激之情。
“你倒是個忠心的,對她如此的感激。”文宗帝嘴上說著忠心,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世人皆知純嫻貴妃是他最愛的女人,良妃自然也知曉,那梁淑雲出現在長秋宮,未必是偶然。
縱使她是正常入宮,去長秋宮定不可能是正常,否則哪有如此巧的事,怕是故意調過去。
所以梁淑雲便是良妃的棋子,若只是爭寵也就罷了,女人爭寵很正常,但若是有其他目的……
文宗帝的眸色一冷,只是燭火已熄,帳幔也已落下,梁淑雲自是看不到他眼底閃過的狠厲。
她還在溫言細語的說這話,“若無良妃娘娘,奴婢又豈能得到陛下的恩寵?奴婢不能忘恩負義。”
“你既感激,為何要來承乾宮?”文宗帝故意說穿她的心思,“留在長秋宮伺候著不是更好?”
“奴婢感激娘娘,但更感激陛下,想伺候陛下。”梁淑雲回答,“娘娘也希望奴婢能伺候好陛下。”
她確實是個可造之材,也不枉彩雲親自教導了那般久,這得體的話說的文宗帝龍顏大悅。
文宗帝笑道:“她也有心了,後宮嬪妃向來都是爭風吃醋的,她倒好,還主動給朕送女人。”
“娘娘一心為了陛下,奈何娘娘實在命苦,嘉貞公主和親,郡王殿下又犯了錯,讓陛下失望。”
梁淑雲順勢提起了楚玄寒,這一切顯得順其自然,縱使對方知她的目的,也更容易接受。
文宗帝冷嗤一聲,“那也是她教子無方,要不朕這麼些個兒子,怎就她的兒子會犯那等錯?”
梁淑雲輕嘆,“奴婢是鄉野村婦,不懂這些大道理,只知可憐天下父母心,著實苦了良妃娘娘。”
“怎麼?你莫是想趁著朕心情好,為老六求情?”文宗帝沒跟她裝傻充愣,再次點破了她的心思。
“奴婢不敢。”梁淑雲趕忙否認,“奴婢只是出於感激於良妃娘娘,便想到了她的思子之苦。”
“那你說這些意欲何為?”文宗帝繼續問,“只為了向朕表達你對舊主的忠心與感激之情?”
梁淑雲這才坦然承認,“奴婢確實還有點小心思,想著能不能報答娘娘大恩,為娘娘討個恩典。”
這便是她的聰明之處,會否認,但不會一味的否認,該承認的時候承認,反而能得到些好感。
文宗帝看她這般實誠,又高興了一些,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意思,有小聰明又不會自作聰明。
他興趣大發,“你原是想讓良妃去見老六,那朕就看看你今日的本事,朕若高興了便成全於你。”
“奴婢多謝陛下給機會。”梁淑雲大喜過望,聲音越發的溫柔,“奴婢定會好好伺候陛下……”
“那敢情好,拿出你的真本事來給朕瞧瞧。”文宗帝雖不好女色,卻也喜歡床笫間的新鮮感。
“陛下,那奴婢斗膽了……”梁淑雲在長秋宮學過些房中之術,為的便是在龍床上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