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臣妾定不會讓皇祖母擔心,相信殿下也定然早已準備好了應付之物。”
容悅此前就聽宋昭願提過,若是不願意圓房,要提前準備好染血的帕子做交代。
當然,這種事無需她做,楚玄辰自會準備,但她總該知曉有這事,以防後續漏了餡。
“對不起啊,孤又讓你受委屈了。”楚玄辰想到要讓她配合自己弄虛作假便滿心愧疚。
“沒關係,殿下,臣妾不委屈。”容悅低眉淺笑,“如此臣妾反而喜歡,也能更自在些。”
“好……”楚玄辰一路都在與她說著話,等到了壽康宮門口,便朝她伸手,再與她攜手走入。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次容悅很自然的將手遞給他,只是這一次她沒再將他想象成容慎。
她的膽子又大了一些,竟將他當做了楊爭流,藉著這種機會,滿足與之攜手的願望。
元德太后昨日也去了東宮,參加他們的婚宴,當時便覺得他們極為般配,喜得合不攏嘴。
見到他們來,她趕忙賜座,又讓宮人上了最好的茶,還給了容悅一堆的新婚賞賜。
她叮囑楚玄辰,“辰兒,嘉敏年紀比你小的多,在家又被嬌寵慣了,你可莫委屈了她。”
楚玄辰答應的是很爽快,“是,皇祖母。”
元德太后又看向容悅,“嘉敏,你如今已成婚,也要懂事了,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是,皇祖母。”容悅低垂著腦袋,掩去了臉上的那一抹紅暈,但耳根卻無所遁形。
她紅到幾乎泣血的耳根,元德太后老眼昏花是瞧不見,但旁邊的楚玄辰看的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剛出閣的小媳婦,一說到生兒育女便面紅耳赤,含羞帶澀。
當初長孫敏柔初嫁時也是這般,但如今已是老夫老妻,再提到這些便不會害臊。
他們在壽康宮坐了會兒,便去了鳳藻宮見純懿貴妃,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走。
楚玄辰一直照顧著容悅,走在路上也好,入各宮也罷,都是與她攜手並進。
這在外人看來,便是恩愛與寵愛,某些人的探子,自會將這個訊息送出宮去。
***
輔國公府。
容瀟已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
他的行李是從鎮國公府帶來,這是特來向輔國公作別。
“父親,兒子該走了,此去少說也得好幾個月,父親切莫太牽掛兒子。”
容瀟在外打仗多年,倒是沒有那些個離愁別緒,只是擔心老父親惦記自己。
不料輔國公卻道:“你上戰場老夫都不牽掛,這不過去談判,老夫還擔心什麼?”
“兒子也沒說擔心,說的是牽掛。”容瀟找補道,“父親莫不是連想都不想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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