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想念的緊,要不然怎會時常寫家書?”容瀟雖不擔心他們,但多少還是會惦記。
尤其是早年在戰場多次受傷的老父親,生怕哪天突然一病不起,他連個送終的機會都沒。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輔國公很滿意,“那你早去早回,莫負聖恩,也莫讓老夫牽腸掛肚。”
“是,父親!”容瀟做了個抱拳禮,應的擲地有聲。
鍾離秀雅見他們父子已說完,便拿出一封信來,“小叔子,這是昭昭給你的信,你在路上再看。”
這封信是上次宋昭願來參加喜宴時便已交給她,讓她代為交給容瀟,便是猜到他出門前會來。
“是,嫂嫂。”容瀟接過信封,納入了懷中,心中有幾分好奇,為何要單獨給他寫一封信。
“此去千里,願你一路平安。”都說長嫂如母,鍾離秀雅如今還真有種兒行千里母擔憂的感覺。
“多謝嫂嫂。”容瀟笑著道謝,他在家的時間尚短,與鍾離秀雅相處少,但相處起來很舒服。
“這是我做的一些點心,你帶著路上吃。”鍾離秀雅剛開口,身邊的婢女便遞上一個包袱。
容瀟趕忙說伸手接下,再次道謝,“好,謝謝嫂嫂,嫂嫂做的點心最好吃了,我怎麼都吃不夠。”
輔國公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天天唸叨著喜歡,你嫂嫂也不用如此辛苦,一大早便起來做。”
“辛苦嫂嫂了。”容瀟感激道,“這幾天本就事情多,還要為我操心,真真是長嫂如母。”
“小叔子客氣了,既是一家人,又怎可說兩家話?”鍾離秀雅想著家和萬事興,對彼此都好。
“是我太見外,那便謝謝嫂嫂。”容瀟起身告辭,“時辰差不多了,我該出發了。”
輔國公眼底露出幾分不捨,“路上小心。”
雖說他早已習慣了容瀟在外,可這次回來這般久,他的習慣都變了,有了不捨。
“好,等我回來!”容瀟倒是走的瀟灑,眼底眉梢沒有半分留戀,只有一股子興奮。
他一路出了輔國公府,外面有兩個人在等著他,正是他的兩名下屬,要與他一同去北境。
一行三人很快來到皇宮,與另外幾位欽差會合,那幾人也都帶著隨從,上來與容瀟打招呼。
隨著容瀟的到來,所有的欽差便已到齊,只待楚玄辰過來為他們餞行,也是族長士氣。
只是他們等了好一會兒,並沒等到楚玄辰,倒是看到燕王匆匆趕來,後者是剛得到訊息。
燕王本在辦別的差事,人都不在府衙,東宮派來的人折騰了幾個地方,才終於找到他。
事有輕重緩急,為欽差餞行可是大事,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扔下手頭的公務趕來。
他一來便揚聲道:“太子殿下新婚大喜,今日陛下特准殿下休息,責令本王為諸位餞行。”
眾位欽差齊齊應聲,“是,燕王殿下。”
燕王又道:“如今是北戎主動求和,你們可莫要丟東陵的臉,定要爭取到最好的利益。”
“是,殿下!”容瀟話語凝重,“末將定不會讓北境的將士們枉死,必要北戎付出代價。”
。倍翻也然自價代,服打們他將以可他,服不是若戎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