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看她臉都微微漲紅了,便關心的問她,“可是噎著了?”
容悅何止是漲紅了臉,眼底都盈了些淚水,她點頭如搗蒜,“嗯……”
楚玄辰一聲令下,“還不快給側妃端茶水來。”
“是,殿下。”連紫趕忙小跑著去膳桌,端了杯茶水送到容悅跟前。
她也不是沒注意到這點,可他們正在說著話,她也怕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容悅伸手正要去接茶杯,楚玄辰卻比她快了一步,接過來直接遞到她的嘴邊。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實在噎得慌,便也顧不上那許多,就著他的手猛喝了幾口。
“呼……”食物就著茶水成功嚥了下去,容悅長長的舒了口氣,而後臉卻愈發的紅。
明明想好了不要丟人,結果新婚第一日便在楚玄辰跟前丟了這麼大的臉,她真笨死了。
她轉移了話茬,“殿下,對不起啊,臣妾不知您要來,沒等您就自己吃了,要不您等會兒?”
“臣妾讓他們重新做一些送過來,只是殿下公務繁忙,如此不知會不會耽誤殿下的正事。”
楚玄辰緩步走到膳桌旁落座,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若是會耽誤呢?你打算如何做?”
“臣妾自是不能讓殿下吃臣妾吃剩的呀,所以若真會耽誤殿下的公務,不妨去未央宮。”
“太子妃娘娘雖也可能已經在用早膳,但殿下與娘娘夫妻恩愛,定不會在意這些。”
容悅的小腦瓜子轉的還挺快,既然丟了臉太尷尬,那就趕緊將人打發到別處去。
正好這些動過的膳食給了她極好的理由,讓他去找長孫敏柔用膳,好給她留個清靜。
“所以你這是在趕孤走?”楚玄辰哭笑不得,別人納妃是左擁右抱,他卻是處處被人趕。
“臣妾不敢,臣妾是亡羊補牢,想給殿下出主意。”容悅起身便跪下,只是語氣理直氣壯。
楚玄辰伸手拉她,“起來吧,不用動不動便下跪,你又沒犯錯,是孤的錯,沒提前與你知會。”
容悅眨巴著眼睛,滿臉期待的看著他,“那殿下可要去未央殿陪太子妃娘娘用膳?”
楚玄辰笑道:“你既已是孤的側妃,孤又怎會嫌棄你?吃過也無妨,你再陪孤吃一些。”
他倒是想去未央殿,奈何他本就是從那邊來的,再回去長孫敏柔縱使不趕他走,也該唸叨他。
“是,殿下……”容悅有些失落,面對這樣一尊大佛,這些美味佳餚也會變得索然無味吧?
楚玄辰用調羹小口的喝著肉粥,姿態斯文,動作優雅,容悅便有樣學樣,也慢慢喝起來。
雖說在這樣喝粥不夠痛快,但卻能慢慢品嚐,也別有一番風味,並沒她想的那般難吃。
楚玄辰待嚥下口中的食物才淡淡開口,“待用完早膳,你且收拾一下,我們去謝恩。”
“是,殿下……”容悅就顧不上這麼許多,食物還在嘴裡便應聲,然後又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