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長輩便教過她,寢不言食不語,嘴裡在吃東西時不要說話,要等吃下去再說。
她方才只顧著吃,忘了這些基本的規矩,丟了臉面,太子定會認為她是沒教養的人吧?
想到這些,她真的食不下咽,默默的放下了粥碗,還垂下了腦袋,感覺對不起家人的教導。
楚玄辰本來見她吃的香,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又見她放下碗,不禁疑惑,“怎不吃了?”
“臣妾吃飽了。”容悅如今只是吃了個三四分飽,只是心生愧疚,影響了她的食慾。
“這些膳食瞧著都沒怎麼動,你確定吃飽了?”楚玄辰可是聽長孫敏柔說過,她胃口極好。
“是……”容悅羞愧難道,他們夫妻一個個都提到她能吃之事,可見她是“吃”名遠揚。
“孤怎聽說你胃口極佳,每頓要吃……”楚玄辰見狀,猜她是有所顧忌,便故意逗她。
“殿下,求您別說了。”容悅的耳根紅了起來,“臣妾雖然確實臉皮厚,可也要臉。”
楚玄辰輕嘆,“你入東宮本就不開心了,如今連吃都不能吃個痛快,那豈不是更加委屈?”
容悅小聲道:“臣妾不委屈,自小家人有教過臣妾‘寢不言食不語’,可方才臣妾卻失了禮。”
“這與臣妾的家人無關,真的,長輩都有教過臣妾,兄長與三弟都能做到,並非是沒家教。”
“原是為了方才的事,無礙,孤並不在意,你越隨性,孤越高興,你儘管放輕鬆便是。”
楚玄辰道:“至於你委不委屈,孤心中有數,在孤面前無需壓抑什麼,想吃便吃,想喝便喝。”
“殿下……”容悅驚訝的抬頭,他怎與太子妃一樣,都對她這般好,與她想象的宮中生活並不同。
若這就是她日後的生活,那她除了不能與心悅的男子長相廝守之外,便再也沒別的委屈了。
“孤別的給不了你,難道還養不了你麼?”楚玄辰嘴角噙著笑,“你放心大膽的吃,吃開心些。”
容悅還有些不敢相信,恍如在做夢,“殿下說真的?”
楚玄辰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孤身為儲君,自是君無戲言,一言九鼎。”
“那臣妾可就當真了,不再客氣了哦。”容悅不想費心想太多,只要聽著便是。
“放心吃吧,孤不笑話你,也會讓他們閉緊嘴。”楚玄辰說著看向了一旁的侍衛。
司刃與司劍如鵪鶉般,瞬間將頭低下,以示他們方才什麼都沒看到,聽到的也不會說。
“多謝殿下,殿下您真好,嘻嘻……”容悅嫣然一笑,又露出了那對淺淺的梨渦。
她這下也不慢慢吃,還是大快朵頤比較痛快,連吃帶喝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啊。
楚玄辰見她吃的這般豪爽,忍俊不禁,“吃慢些,小心又噎著,孤保證不會與你搶。”
“唔……好吃……”容悅一個勁的往嘴裡塞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餓了好幾天。
楚玄辰看她吃的歡,也有了食慾,“好吃就多吃些,御膳房多的是,以後都管飽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