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仁皇后也笑的溫和,“確實是對璧人,辰兒以後可要好好待側妃,切不可辜負了她。”
她是真想讓楚玄辰對容悅好,如此便有人分享他的愛,長孫敏柔再不能獨霸他一人。
說起來也真是諷刺,她堂堂一國皇后,竟會嫉妒自己嫡親的侄女,且對方還是她的兒媳。
只因她所得到的長孫敏柔都會有,比如皇后之名,而對方有的她卻觸不可及,那便是真愛。
楚玄辰愛極了長孫敏柔,文宗帝對她卻只有尊重,全無半分真情,他所有愛都給了純嫻貴妃。
“是,母后。”楚玄辰低聲應著,他自是會對容悅好,只是他給的並非是敬仁皇后說的那種好。
敬仁皇后又叮囑,“側妃年紀還小,你與太子妃要多照顧著些,宮中的規矩也可慢慢教導。”
“兒臣遵命。”楚玄辰都未想讓容悅遵守東宮的規矩,只要她在長輩們面前莫失禮即可。
文宗帝道:“側妃,太子與太子妃若敢給你委屈受,隨時可來向朕告狀,朕會為你主持公道。”
容悅知他說的是場面話,但還是要感激戴德,當即跪下磕了個響頭,“臣妾拜謝陛下。”
文宗帝捋了捋鬍子,“你是太子側妃,又非親王側妃,怎見了朕連個稱呼都不改?”
雖然同為側妃,但太子側妃與親王側妃不一樣,也可以兒媳自居,自是能稱他一聲公爹。
容悅這才改了稱呼,“父皇恕罪,是臣媳太過愚笨,還未適應新身份,一時忘了改口。”
“起來吧。”文宗帝抬了抬手,“太子新婚,今日便莫要處理公務,多陪陪側妃吧。”
楚玄辰面露難色,“可今日是欽差團出發北境之日,兒臣已說好要為他們餞行……”
文宗帝道:“此事讓你九皇叔去辦便是,你既是儲君,又怎可事事都親力親為?”
他所說的九皇叔,正是他的弟弟燕王楚銘皓,也是他眾多兄弟中,唯一留在盛京城的。
“是,父皇。”楚玄辰見他已做了安排,便不再多言。
文宗帝又與他們說了幾句話,敬仁皇后也叮囑了一堆,這才將人給打發走。
他喝了口茶,“朕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們且去向你們皇祖母與純懿母妃問安。”
“是,兒臣/臣媳告退。”楚玄辰與容悅行禮退下。
敬仁皇后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泛起期待,“希望側妃能早日為東宮添喜。”
文宗帝點了點頭,期盼的道:“是啊,喜事越多越好,朕也想要子孫滿堂。”
帝后說話間,楚玄辰已帶著容悅出了正殿,要去後宮拜見元德太后與純懿貴妃。
其實一般都不用特意拜見貴妃,但方才文宗帝提到過,這顯然是在為容悅做考慮。
楚玄辰邊走邊問容悅,“愛妃,稍後皇祖母若是問起昨夜之事,你可知該如何回答?”
按照規矩,新婚之夜要有落紅,可他們昨夜並未圓房,自是不會有這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