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像被憑空“抹除”。
更像是,被“收割”。
省委內部立即驚動,所有高官人心惶惶。趙振國接到電話時,正與國家安全系統高層通話,聽到“第2個”三個字時,他手裡的電話差點滑落,半天說不出話。
當天中午,ZN海會議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天策陰沉著臉,眉頭緊皺,手指緊敲桌面,彷彿在壓抑內心的某種極端情緒。
“第一個,是趙宇軒,”趙振國聲音嘶啞,“第二個,是我弟弟……他怎麼做到的?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被黑,現在省委家屬區的監控也被黑……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人。”
林國強冷冷道:“他不是人,他是——鬼魂。他沒死,我們錯了。”
“而且我們還激怒了他。”另一個常委低聲說。
這時,一名國安人員急匆匆走進會議室,遞上一張放大的高畫質照片。
照片內容是趙懷章臥室門後的那三個血字——“第2個”。
所有人都沉默了。
彷彿死亡,就在這座最高權力殿堂的上空緩緩徘徊……
大門緊閉,窗簾緊拉,十餘位身居高位的CW及軍方代表、國安系統核心人物、情報部門負責人,全都神色肅穆地圍坐在長形會議桌旁。會議由GJZGLD人沈天策親自主持,內容只有一個——
劉軍,回來了。
而現在,**“第二個”**也出現了。
這一次,死的是趙振國的親弟弟、粵省省委書記趙懷章。
桌面上攤著兩份機密檔案和兩張放大了的照片:
一張是地下停車場石柱上的血字:“第一個”。
另一張,是趙懷章臥室門後的:“第二個”。
室內沉默了整整三分鐘,沒人敢先開口。
趙振國坐在會議桌一側,雙眼佈滿血絲。比起喪子的痛,他更恐懼的是這場完全無法掌控的“復仇行動”到底還會摧毀什麼。他的身形比前幾周消瘦了許多,眼袋腫脹而發青,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終於,來自西北的老CW陳雲山低聲開口:“我說句不該說的……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當初用導彈解決他,是不是留下了天大的禍根?現在這樣下去,我們是要逼一個死而復生的人,將我們全都拖進地獄。”
“也許我們該試著和他談判,趁著事情還沒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唐仕清忽然開口,他是CW中最為穩健的一位,以謹慎聞名,“如果他真的是回來報仇,那我們最起碼得知道——他的要求是什麼。”
“沒錯,我也覺得唐老講的話有一定的道理,趁著事情還有婉轉的餘地,我們這幫人掌握著整個國家的資源,只要對方願意坐下來談判,他想要錢也好,要官位也好,我們都可以滿足他,只要我們的位置能夠保得住。”
話音剛落,軍方代表林國忠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他會跟我們談判嗎?他這是要談判的態度嗎?他擺明了這是要趕盡殺絕!他殺了趙宇軒,現在又殺了趙懷章,下一個是誰?我們等他一個一個殺到這裡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