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忠知道劉軍是絕對不會放過他與親家趙振國還有沈天策的,所以鐵了心要把所有CW捆綁在一起,大家一起共存亡。
有人冷聲回應:“但他不是普通人——你們派了多少軍警都找不到他,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打交道?”
“一個變異體?超人?鬼魂?!”某位CW幾近崩潰地喊出這些詞。
沈天策眉頭緊鎖,忽然用極低卻有力的聲音道:
“劉軍不會談判。他不是來提條件的,他是來清算的。我們每一個人,都在他的名單上。”
趙振國沉著臉,聲音沙啞:“他不會放過我們,我的兒子是第一個,我的弟弟是第二個……你們以為他會和我們講條件?不,他只會——收割。”
沉默又一次籠罩全場。
這時,華東派系一位CW試探性地道:“但我們也不能把國家拖進一個與‘影子敵人’的全面戰爭中。倘若他真能一次次避開層層守衛殺人,我們是不是……應該接觸他,談一談?”
“不可能!”沈天策斬釘截鐵。
“談判的那一刻,就是我們自掘墳墓的開始。”
林國忠冷笑一聲:“除非你想成為‘第三個’。”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會議桌兩端已經形成隱隱對立。
沈天策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你們誰想投降,誰想談判,現在就可以退出這個會議室。但從這一刻開始,站在劉軍那邊的,不是‘求和派’,而是背叛者。”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動。也沒有人出聲。
趙振國冷冷補了一句:“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CW擴大會議已經持續了五個小時。空氣彷彿凝固在桌面與天花板之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疲憊,卻又強撐著警覺。趙懷章的“神秘失蹤”,如重錘敲擊所有人的神經。
沈天策坐在首位,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陰沉,像是一頭老狼,在等待致命的咬合時刻。
趙振國終於打破沉默,聲音沙啞:“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一個個被點名帶走,下一次會是誰?你我在座的誰都不敢保證。我們必須掌握主動。”
林國忠沉聲道:“與其等他來獵殺我們,不如設個局,把他引出來,一擊致命。”
沈天策眯起眼,語調冰冷而精準:“沒錯。我們現在唯一能掌握的,就是他的軟肋——家人和昔日戰友。”
“劉軍的父母和妹妹,還有何政才,現在都已經在我們手裡。”趙振國頓了頓,咬牙道,“我們不該只是‘保護’他們,而該把他們變成獵餌。”
有人眉頭緊鎖:“你是說……設陷阱?”
“是的。”沈天策語調不變,卻帶著森冷殺意,“佈下天羅地網,放出‘假訊息’。我們會有意洩露一個資訊:劉軍的親人被秘密轉移至南嶺軍區一處空置指揮所。再安排幾名‘看似鬆散’的外圍守備部隊。我們要讓他以為有機可乘。”
林國忠點頭,目光冷冽:“誘虎出山,一擊封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