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發現,朱大富才覺得把這事栽贓到李清沐的身上,是最好的辦法,所以他敲了敲房門,然後朝屋內喊道:
“爹,娘,你們收拾好東西了嗎?”
問完這句話,朱大富也沒等朱有福和賈珍珠的回應,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朱有福看到朱大富的時候,還嚇了一跳,隨後便生氣的,對朱大富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我不讓你進門,你怎麼就進來了,我們收拾好了,自然會出去的。”
“爹,我是敲了門進來的,而且我還有事要問你們,善美的聘禮都被妹夫安排的人,搬到妹夫的新家了。
我昨天參加喜宴,是親眼看見那些人搬進去的,你們知道這事嗎?
你們若是不知道這事,那我就要出去問妹夫了,畢竟你們當初只答應給善美兩箱聘禮當嫁妝,可他直接搬走全部聘禮。”
面對朱有福的責罵,朱大富一點不在意,反而生氣的向他們問道。
賈珍珠聽完朱大富說的話,臉直接白了,心裡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畢竟在他們這個家裡,朱大富是最不可能說瞎話的人。
他若是看到李清沐安排的人搬聘禮,那肯定就是真的了,都不用去問朱大貴的。
朱有福的臉色,也沒比賈珍珠好多少,而且讓他感到憋悶的是,他還不能讓朱大富去問李清沐,畢竟兩箱聘禮當嫁妝的事,只能做,不能說,否則就要得罪李清沐和朱善美。
為了阻止朱大富去問話,朱有福就走到朱大富的面前,笑著對他解釋道:
“大富,這聘禮本來就是給善美的,姑爺想搬走就搬走吧,這也是我昨天答應姑爺的。”
“爹,你之前在飯桌上,可不是這樣說的,你不是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讓人分走聘禮嘛。
如今你的姑爺,把聘禮全都搬走了,你怎麼一點怨氣都沒有。
更何況,我昨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既然我們當初說好了,只拿兩箱聘禮當嫁妝,那就要跟妹夫說清楚。”
朱大富也沒想到朱有福會主動承認,聘禮的事是他答應的,這就讓他有了一個主意,他與其把聘禮的事栽贓到李清沐的頭上,還不如把這事栽贓到朱有福和賈珍珠的身上。
所以他面露質疑,直接開口反駁道。
賈珍珠看朱大富不相信朱有福說的話,便主動開口對朱大富解釋道:
“大富,這事你就別管了,反正把聘禮當作嫁妝全部送給善美,本來也是你們的意思。
我可以作證,你爹跟姑爺說過這事了,你就不要找姑爺問這事了。”
“爹,把聘禮全部送給善美當嫁妝,真的是你跟妹夫商量好的嗎?”
朱大富看賈珍珠都出來作證了,就忍住笑,繼續對朱有福逼問道。
朱有福知道朱大富什麼事都敢做,什麼事都敢問,所以他只能開口回道:
“大富,聘禮的事是我做主的,讓姑爺把聘禮全部搬走,也是我答應的,你就別再問姑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