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朱有福願意承認這事了,他的心裡是十分高興的,所以他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然後開口對朱有福說道:
“爹,既然這些聘禮是你們要求搬的,那我待會兒跟大哥和三弟說一聲,以免他們在妹夫的面前說錯話。”
“大富,這些事不用特意告訴大寶和大貴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朱有福得知朱大富要告訴朱大寶和朱大貴聘禮的事,人都有些慌了,畢竟朱大富不在的時候,他還為此事逼問過朱大寶,而且朱大寶還知道這事跟他沒關係。
若是讓朱大富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肯定會在李清沐的面前大鬧一番。
為了阻止朱大富去找朱大寶和朱大貴,朱有福連忙擺手拒絕,然後認真看著朱大富,開口回道:
“大富,若不是你主動來問我,我壓根不會告訴你真相,而且這件事也沒必要告訴大寶和大貴。”
“爹,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我昨天參加喜宴,看見咱家的聘禮全都搬進妹夫家,我心裡都快氣死了。
但昨天是大喜的日子,我就沒有去問,而是等到今天,才來問你們。
你們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去問妹夫了,畢竟咱們之前都說好了,最多隻搬兩箱聘禮的。”
雖然朱大富的心裡很清楚,朱有福這樣說的目的,但他表面上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直接對朱有福質問道。
朱有福本來很不滿朱大富咄咄逼人的態度,可他看到朱大富為聘禮全部都搬走而生氣,他又不想責怪朱大富了。
畢竟朱大寶和朱大貴得知李清沐搬走全部聘禮了,連問都不問他們,而且還表現得十分不在意,只有朱大富為此事生氣,還特意告訴他們這件事。
有了這樣的比較,朱有福看朱大富的時候,眼裡多了一份慈愛,還笑著對朱大富耐心解釋道:
“大富,你也知道,爹當時在飯桌上,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你娘還為此事,跟我翻了臉。
我後來仔細想想,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對,就跟你娘商量,讓姑爺把聘禮全都當嫁妝搬走,也算補償了善美。
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們這件事,一方面是覺得沒必要,當爹的疼閨女沒什麼好說的,另一方面是希望善美記得姑爺的好。”
“爹,其實你告訴大哥和三弟這件事,他們也會保密的,畢竟你都是為善美好。”
面對朱有福大言不慚說的這些假話,朱大富都想翻白眼了,但他還是努力剋制自己,笑著回道。
朱有福看朱大富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咬著牙,繼續瞎編道:
“大富,大寶和大貴都跟你不一樣,他們心裡有什麼事,都藏不住。
我也是相信你不會亂說,才把實話告訴你的,你可不能讓爹失望啊。”
“爹,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聘禮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一輩子爛在肚子裡,誰也不告訴。
除非你們主動告訴其他人,否則大哥、三弟,妹夫和善美都不會知道的。”
朱大富看朱有福睜眼說瞎話,為了不讓自己出去亂說,都開始誣陷朱大寶和朱大貴了,他就決定不再追問此事了。
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朱有福和賈珍珠只能有苦說不出,把聘禮的事爛在肚子裡,所以他才看著朱有福,笑著回道。
得到朱大富的保證後,朱有福立馬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朱大富,笑著對他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