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我就知道你最懂事,而且你放心,我跟你娘也不會亂說的,畢竟這都是我和你娘之前商量好的。”
“爹,娘,沒想到你們對善美這麼好,我以後會在善美和妹夫的面前,多為你們說好話的。
而且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因為善美捨不得我,所以她讓我陪她住一段時間。”
“大富,既然善美這麼捨不得你,你就多陪陪她吧,家裡的事也不用你操心的。”
如果沒有發生聘禮的事,朱有福肯定不想朱大富住過去,反而還會在李清沐的面前,表達對善美的思念,然後厚著臉皮,要求自己住過去。
但發生聘禮的事後,朱有福就不願住過去了,畢竟那些聘禮全都搬到李清沐住的地方了,他只要想想就難受。
而他願意朱大富住過去,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畢竟朱大富答應他,要在朱善美的面前多說他的好話,這也方便他以後撈好處。
朱大富就猜到自己這樣說,肯定能讓朱有福答應,所以他又笑著回道:
“爹,娘,我該告訴你們的,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收拾好東西,就趕緊出來吧,我也出去幫忙了。”
賈珍珠看朱大富要走了,連忙笑著對他催促道:“大富,那你趕緊出去幫忙吧,我和你爹也快收拾好了。”
面對賈珍珠的催促,朱大富故作識趣地點頭答應了,然後就離開房間,朝院子裡走去。
畢竟他剛才在跟朱有福說話的時候,就發現賈珍珠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還黑了一次臉,他就知道賈珍珠要發火,只是礙於他還在。
賈珍珠看朱大富離開了,就趕緊關上房門,然後看著朱有福,既生氣又憋屈地罵道:
“老頭子,你說這都是什麼事,聘禮沒了,咱們現在不僅不能去問了,還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怎麼偏偏讓大富看見了。
聘禮沒了,我本來就難受,現在還要承認聘禮是我們弄沒的,我就更難受了。”
“老婆子,咱們不承認這事,就只能讓大富這個小崽子胡說八道了。
你又不是不瞭解他,他這個人最喜歡刨根問底兒,而且你越打他,他越要問。
他要是跑到姑爺的面前,當眾質問姑爺,為什麼要搬走咱家的聘禮,那咱們以後都沒臉見姑爺了。
畢竟咱們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他可全都記得。
你就算再難受,也只能當作這事從來沒發生過,然後當作秘密,爛在肚子裡。”
朱有福雖然能理解賈珍珠的憋屈和生氣,但他的心裡也明白,如果不承認聘禮的事,他們不僅錢沒了,說不定還要得罪李清沐和朱善美。
為了能過上好日子,朱有福只能拉著賈珍珠的手,對她安慰道。
其實賈珍珠也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否則朱有福主動承認這事的時候,她也不會出來作證,打消朱大富的懷疑。
她只是太憋屈了,若不是之前痛哭過,提前發洩過情緒,她肯定會氣暈。
她如今把憋屈說出來了,宣洩了情緒,得到了朱有福的安慰,這才嘆了一口氣,對朱有福說道:
“老頭子,咱們趕緊收拾完,出去見姑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