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等朱大寶流乾了淚,朱大貴不再抱著他痛哭的時候,他才看著他們,認真地對他們說道:
“大哥,三弟,我本來是跟王掌櫃請一天假的,卻沒想到王掌櫃知道善美嫁人的事後,特意給咱們放了三天假,還打算備一份賀禮,讓我轉交給善美。
假期就安排在善美嫁人的前一天,善美嫁人的當天和善美嫁人的第二天。
而且王掌櫃還向我承諾了,咱們向他打聽的這些事,他不僅不會透露給善美,甚至都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為了報答王掌櫃這份恩情,我沒跟你們商量就私下向他承諾,他以後有用的上咱們的,儘管找咱們幫忙,咱們絕不會推辭。”
朱大貴坐在床角,認真聽完朱大富說的這番話後,直接開口回道:
“二哥,你做得對,從現在開始這茶樓就是我第二個家,我會把王掌櫃當作自家長輩來對待,我也會更加努力的為茶樓幹活。”
“二弟,我也認為你做得對,咱們做人要知恩圖報,既然王掌櫃這麼照顧咱們兄妹,咱們也不能辜負他。”朱大寶在朱大貴說完話後,也認真地開口回道。
把這些事情交代完,朱大富才拿出兩條毛巾,遞給朱大寶和朱大貴,並認真對他們叮囑道:
“大哥,三弟,你們趕緊把臉擦擦吧!
你們待會兒走出書房,一定要表現得像沒事人兒一樣,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出端倪。”
“二哥,你現在還能看出我哭過嗎?”
朱大貴接過朱大富手裡的毛巾後,往自己的臉上擦了好幾遍,才看著朱大富,著急地問道。。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問的話,都沒有仔細看,就指著朱大貴臉上的巴掌印和眼睛,對他說道:
“三弟,你臉上的巴掌印估計要睡一覺才能消下去,而且你眼睛也哭腫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編瞎話吧,否則這件事就過不去。”
“二哥,我就說大哥今天打我了,因為我說他媳婦兒壞話,被他發現了。
然後我再告訴其他人,大哥為了維護自己的媳婦兒,對自己的弟弟下死手,結果就把我變成這樣了。”
朱大富的話剛說完,朱大貴就想好了理由,興奮的對朱大富說道。
“三弟,你再怎麼瞎編,也要講究事實吧,我什麼時候這樣打你了,我上次只是輕輕碰你的臉,你就跟我拼命。
再說你編這樣的瞎話,不僅會讓我名聲受損,你自己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還會得罪我師父。
我要是因為你編的瞎話,上門提親不順,我可真要打你一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編的瞎話後,立馬對朱大貴翻了一個白眼,並開口威脅道。
“二哥,要不然我跟別人說,我這臉是你打的?”
面對朱大寶的威脅,朱大貴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把主意打到朱大富的身上,並小心詢問道。
“三弟,我這個人不愛弄虛作假,你要是跟別人說,我打你臉了,那我現在就把你另一半臉也打了。”
朱大富看朱大貴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也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對他警告道。
“三弟,你就不能說,你這臉是你自己打的嘛!”朱大寶在朱大富說完話後,忍不住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