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聽到朱大富說的話,立馬斷絕了這個想法,他自己的臉,自己可以打,別人可不能真的打,所以他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直接開口問道:
“大哥,那我怎麼編瞎話?”
“三弟,你就說自己睡午覺的時候,感覺臉上有蟲子在爬,你為了能快速打死蟲子,這才對自己的臉下死手。
只是沒想到自己下手太狠,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面對朱大貴這個問題,朱大寶沉思片刻,才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道。
“三弟,大哥編得這個瞎話挺好的,也順帶幫他自己解圍了。
就看大哥是心疼三弟,把自己難受哭的,還是看三弟太蠢,把自己笑哭的。”朱大富聽完朱大寶說的話,也笑著附和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雖然臉都被氣黑了,但是他又沒辦法反駁,畢竟這個瞎話,除了讓人罵他是缺心眼以外,也沒有其他毛病了。
所以他只能點頭答應道:“大哥,二哥,既然你們都說這個瞎話好,那我就聽你們的。
只是你們不能對其他人說,你們是笑哭的。”
朱大寶和朱大富看朱大貴接受了這個瞎話,都點點頭答應了,畢竟這種丟臉的事,只要朱大貴願意接受,他們也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朱大寶把手裡的毛巾,還給朱大富後,才開口對他們說道:
“二弟,三弟,你們也不要忘了,回到自己家的時候,也要表現得跟以前一樣,就像咱們從來沒有打聽過這件事一樣。
以前怎麼生活的,現在還是怎麼生活,不能露出馬腳。”
“大哥,我以後能不能不回家了,我真怕我忍不住,會做出些什麼事來。”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用手捶打著床,氣憤地回道。
“三弟,其實我跟大哥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但為了善美,咱們一定要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
畢竟善美嫁人的時候,咱們還要回家轉移聘禮呢,而且為了防止他們再幹出什麼事來,咱們暫時還不能離開家裡。
我在善美那裡生活一個月後,確認李清沐是真心對待善美的,咱們再考慮以後的事。
你即使不想回家,也要等你成親了,在外面有了自己的房子再說。”朱大富看朱大貴仍然接受不了,只能耐心的對他勸說道。
“三弟,二弟說的對,既然他們讓咱們活在虛假的謊言中,那咱們也用假想迷惑他們,來做咱們自己的事。
你每次忍不住的時候,就想想善美,說不定就能忍住了。
我雖然會當上門女婿,但也不會那麼快上門,至少要等二弟離開善美的家裡。”
朱大寶在朱大富說完話後,也看著朱大貴,認真對他勸說道。
面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耐心地勸說,朱大貴在嘆了一口氣後,才開口說道:“大哥,二哥,我知道了,我會忍耐的。”
“二弟,三弟,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那咱們就該去好好幹活了。”朱大寶看朱大貴被他們勸好了,他才開口說道。
有了這句話,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才開始像往常一樣,去忙自己的事情。
直到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把事情說完了,管家王前才在忙完甄家的事情後,匆匆趕來茶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