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夢詩搶過了手機,丁夢書立刻湊過來,兩人異口同聲,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這對姐妹如今早已不是當年怯生生的模樣,跟著朱飛揚經歷了不少事,談吐間多了幾分底氣。
朱飛揚在螢幕那頭無奈地笑:“你們倆呀,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想去就跟著吧,25號先回齊州,26號一早出發。”
“太好了!”
姐妹倆擊了個掌,興奮地跳起來,引得眾人一陣笑。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餐廳裡的笑聲卻是更響了,酒杯碰撞的脆響、筷子敲碗的輕響、姐妹們的談笑聲混在一起,像一首熱鬧的年謠。
有人說起年後京華市的相聚,有人唸叨著給家人帶的年貨,有人計劃著開春的工作,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期許。
李離看著眼前的景象,悄悄關掉了影片,螢幕裡朱飛揚的笑容還沒散去。
這一刻,無需更多言語,這份熱熱鬧鬧的相聚,就是給彼此最好的新年禮物。
午休之時,市政府大樓前的人流便如潮水般散去。
朱飛揚拎著公文包,腳步不疾不徐地拐進街角的梧桐巷,上官靜就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兩人都戴著寬大的黑框墨鏡,帽簷壓得極低,將大半張臉都埋進陰影裡。
巷尾的那家賓館,是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據點。
距離市政府不過百米,卻像隔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朱飛揚推門時,指尖敏銳地掃過門框與牆面的縫隙,耳力捕捉著身後十米內的腳步聲,武者的本能讓他對周遭的動靜瞭如指掌——沒有尾跡,沒有窺探的目光,一切都靜悄悄的。
上官靜緊隨其後,反手扣上門鎖,她常年做保鏢的警覺性絲毫不輸朱飛揚,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指腹不經意間擦過朱飛揚的手腕,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房間裡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檀香,是上官靜上次來特意點的。
窗簾被嚴嚴實實地拉上,隔絕了外界的天光,只留一盞暖黃的壁燈,將兩人的身影揉成一團曖昧的剪影。
朱飛揚沒有動用分毫內勁,只是用最純粹的力道擁住她,指尖劃過她脊背細膩光滑的肌膚,觸到那層薄汗時,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裡蘊藏的武者耐力——柔韌,卻又帶著不容小覷的韌勁。
兩人依偎著,呼吸交織,一中午的時光就在這無聲的纏綿裡緩緩淌過,疲憊與焦灼都被熨帖得無影無蹤。
直到窗外傳來零星的下班鈴聲,上官靜才輕輕掙開他的懷抱,指尖捻著他襯衫的紐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飛揚,我總覺得雅芳她們好像察覺到什麼了?
她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知道我外邊有人,卻又抓不到把柄。”
朱飛揚抬手,拇指擦過了她泛紅的眼角,聲音低沉而篤定:“車到山前必有路。
靜姐,你是我的女人,這點無論在上官家還是哪裡,都改不了。
放心,天塌下來有我扛著。
你要是想現在就跟我走,我明天就去跟上官家,跟雅芳把話說開,怎麼樣?”
上官靜的臉頰倏地紅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垂下頭,指尖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別……順其自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