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雅芳是多少年的閨蜜,她又是我的主人,這些話,總得我親自跟她說才好。”
朱飛揚沉默著點頭,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他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他們的這段情,早晚有一天會暴露在陽光下。
但此刻,兩人相視而笑,眼底都藏著同樣的決心——無論未來如何,他們早已做好了攜手面對的準備。
窗外的風掠過梧桐葉,沙沙作響,像在訴說著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原江市的晚風裹著江水的溼潤,漫過街頭巷尾的霓虹,悄悄溜進朱飛揚暫居的住處。
連日來,他陪著小五、小六逛遍了老城的巷陌,又陪著武美妍流連於江畔的咖啡館,更是寸步不離地黏著他。
幾夜溫存下來,她們的氣色愈發嬌豔動人,原本略帶倦意的眉眼,此刻盈滿了笑意,臉頰透著水潤的光澤,像是被上好的膠原蛋白浸潤過一般,連說話時的語調都帶著幾分嬌柔的甜意,心情好得像是揣著一捧春日的暖陽。
朱飛揚的身影,也時常出現在葉靜香的紡織廠裡。
廠房裡機器轟鳴,葉靜香穿著淺藍色的工裝,眉眼間帶著幹練的英氣,卻唯獨在面對他時,會卸下所有防備。
他們之間,始終隔著那最後一步的界限,卻早已親密得如同多年的伴侶。
深夜同眠時,朱飛揚會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裡,聽著她輕聲說著廠裡的瑣事,鼻間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肌膚相貼的溫度,比任何情話都要動人。
而剛畢業沒多久的連長曦,卻是另一番模樣。
她麵皮極薄,每次與朱飛揚對視,都會紅透耳根,指尖絞著衣角,連說話都細聲細氣。
偶爾不經意間的觸碰——遞水杯時指尖的相碰,並肩走路時胳膊的輕蹭,都能讓她慌亂地躲開,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他。
這般青澀的曖昧,像一顆埋在土裡的種子,不知何時會悄然發芽。
與此同時,原江市一處高檔小區的公寓裡,暖黃的燈光將臥室映照得格外溫馨。
林燕渾身覆著一層薄汗,慵懶地窩在丈夫俞峰的懷裡,豐滿的身體與他緊貼著,肌膚相觸的黏膩裡,滿是方才溫存的餘韻。
她抬手拂去額角的碎髮,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喟嘆:“峰子,年後我們真要去京華市了,我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
前幾天我爸打電話說,我大爺天天往家裡跑,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姐夫、堂姐夫,也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上門,真是……”
俞峰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脊背,聲音沉穩而淡然:“管他們做什麼。
人這一輩子,走到哪一步,就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就算是躲到深山裡,該來的親戚也會找上門,不過是趨利避害的常態罷了。
咱們平常心對待,日子是過給自己的。”
林燕聞言,嘴角彎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隔壁房間裡,女兒早已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動,均勻的呼吸聲,與窗外的晚風一起,匯成了這夜色裡最溫柔的旋律。
夫妻二人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任憑窗外的霓虹閃爍,也擾不亂這一室的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