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江市的機場大廳裡,暖氣與穿堂風交織出微涼的氣息。
朱飛揚走在前面,一米八幾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黑色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擋不住周身沉穩的氣場。
他只穿了件深灰色薄款風衣,拉鍊隨意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簡約的白色T恤,在這還帶著料峭寒意的天氣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透著一股旁人沒有的從容。
身後跟著的兩個身影同樣吸睛——那是兩位容貌昳麗的年輕女子,像是混了異域血統,眼窩微深,睫毛纖長,戴著與朱飛揚同款的墨鏡,卻掩不住眼底的靈動。
她們穿著黑色短款皮衣,拉鍊拉得老高,露出纖細的鎖骨,頭上戴著蓬鬆的白色針織帽,帽簷下的碎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兩人的步伐利落,緊緊跟在朱飛揚身後,皮衣下襬偶爾掃過修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氣場冷冽又帶著青春的銳氣,引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側目。
“前往齊州市的航班即將開始登機……”
廣播裡傳來溫柔的提示音,朱飛揚加快腳步,兩女默契地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登機口。
兩個小時後,齊州機場的廊橋緩緩對接。
朱飛揚走下飛機,剛出到達口,就看見等候區停著三輛黑色越野車,車身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而車旁站著的幾人,瞬間讓他眼底漾起暖意。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卻依舊能看出挺拔的身姿,比起記憶中清瘦了不少,反而多了幾分豐腴的曲線,像被精心滋養過的植株,透著健康的光澤。
她站在那裡,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可看到朱飛揚的瞬間,眼底的冰霜卻是盡數融化,快步迎了上來。
“你來了。”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之聲,不等朱飛揚開口,就張開雙臂將他緊緊摟住。
羽絨服的蓬鬆沒能阻隔彼此的溫度,朱飛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熱,還有那比從前豐盈了不少的曲線。
“以前的小懶貓,怎麼變成肥貓了?”
朱飛揚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戲謔,“尤其這山峰,怕是二次發育了。”
女子臉一紅,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力道卻很輕,帶著撒嬌的意味:“別沒個正形。”
她鬆開手,退後半步打量著他,眼裡滿是笑意,“其它的地方瘦了點,是不是在齊州沒好好吃飯?”
這時,旁邊的兩位年輕女子急忙也走上前,她們穿著同款的淺灰色衝鋒衣,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對著朱飛揚微微躬身:“師叔,您來了。”
朱飛揚對她們太熟悉了,是早年在梧桐寺的玩伴,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是他的女人之一。
他笑著張開雙臂,將兩人一併攬進懷裡,在每人臉頰上親了一口:“又長高了。
以前還是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呢。”
“師叔就會打趣我們。”
其中一個女孩紅著臉說,另一個則笑著看向一旁的李離,“離姐,我們走吧?”
這時候,文青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裡拎著個公文包,顯然是剛從政府趕來。
她走上前,拍了拍跟在朱飛揚身後兩女的肩膀:“來得正好,小五、小六還是這麼準時。”
“都是自家姐妹,客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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