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指尖勾住他的圍巾,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老公,我們回家。”
車隊駛入玲瓏會所地下車庫時,頂層總統套房的燈已亮如白晝。
水晶吊燈的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滿地皆是碎金。
朱飛揚解開她的大衣紐扣,露出裡面黑色絲絨長裙:“去洗個熱水澡,我給你按按,去去疲勞。”
初臨夏點點頭,轉身走向浴室時,裙襬掃過他的小腿,帶著若有若無的香。
等朱飛揚端著精油進來,就見她已卸去衣衫,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沒入胸前細膩的肌膚。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柔軟得像團棉花,貼合著他的胸膛,帶著剛沐浴完的溫熱水汽。
“抱緊點。”
她在他耳邊輕喃,手臂纏上他的脖頸。
朱飛揚彎腰將她抱起,赤腳踩在浴室的防滑墊上,水聲嘩啦作響,他替她擦掉背上的水珠,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去。
等擦乾身體回到臥室,他讓她趴在天鵝絨床墊上,滴了兩滴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用帶著內勁的手指按上她的肩頸。
內勁順著指尖緩緩遊走,像溫熱的溪流淌過經脈,初臨夏舒服得輕哼出聲,原本繃緊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
從後頸到腰腹,再到小腿,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驅散了疲勞,又帶著撩人的癢。
她忽然翻過身,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老公,我想你了。”
朱飛揚俯身吻住她的唇,精油的香氣混著她的呼吸漫開來。
她的手臂緊緊纏上他的腰,身體像藤蔓般攀附著,滾燙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胸口留下淡紅的印記。
初臨夏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破碎又嬌媚:“老公,今年我想要個孩子……”
“好。”
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鄭重,“今晚老公鞠躬盡瘁,一定讓你如願。”
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朦朧的光。
她的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脊背,留下淺淺的紅痕;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柔軟。
喘息聲、低吟聲與窗外的風聲交織在一起,像首纏綿的夜曲,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平息。
第二天清晨,朱飛揚醒來時,初臨夏還在熟睡。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指尖碰過她小腹的位置,忽然覺得心裡被填得滿滿的——這大概就是歲月靜好,有她在側,有期待在懷,便是人間最好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