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玲瓏峽谷的晨霧還沒散盡,三架直升機已在停機坪上待命。
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裡,朱飛揚領著眾女登上機艙,諸葛玲瓏回頭望了眼峽谷深處——那裡的工廠地基已初見輪廓,中藥材基地的晨露正順著三七的葉片滑落,在陽光下閃著碎鑽般的光。
過去十天,峽谷裡的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鐘。
李離帶著團隊在周邊考察商業板塊,平板電腦裡存滿了密密麻麻的報表,從土地成本到物流路線,連當地工人的平均薪資都做了三維分析;朱楠和朱琳則盯著產業鏈規劃,姐妹倆總在深夜的會議室裡爭論,白板上寫滿“生物製藥”
“跨境電商”的關鍵詞,紅筆圈出的“玲瓏養顏美容1號”被反覆標註——那是玲瓏集團的拳頭產品,如今要在峽谷落地生根。
朱琳夏則把重心放在了中藥材基地。
她穿著膠鞋穿梭在田壟間,筆記本上畫滿了藥材的生長曲線:“你看這株當歸,根鬚比藍星國的長三公分,有效成分含量高出17%。”
她捏著游標卡尺測量,指尖沾著泥土,眼裡卻閃著光。
峽谷的土壤帶著獨特的礦物質,加上人工培育時用了空間裡的營養液,藥材產量比原產地翻了近一倍,這讓生物製藥廠的落地有了最堅實的底氣。
負責建廠前期籌備的是敖家姐妹。
敖子悅在招聘處的帳篷裡核對簡歷,鋼筆在“退役軍人優先”的條款下畫了著重線;敖子薇則守在稽核臺前,指尖劃過資質檔案,對每個合作方的背景都刨根問底。
軒轅方芳挺著孕肚坐鎮中樞,時不時用對講機協調:“讓後勤把遮陽棚往招聘處挪兩米,今天日頭太毒。”
她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出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峽谷邊緣的小型飛機場已竣工,灰色的跑道在草原上劃出筆直的線。
李離站在塔臺裡,看著航線圖上標註的五條紅線——歐洲的法蘭克福、亞洲的滬海、美洲的紐約……都已報備完畢,空中交通管制的批覆檔案被她仔細壓在玻璃板之下,邊角還沾著機場水泥未乾時的灰。
“以後從這裡飛歐洲,比繞道藍星國節省四個小時。”
她對著對講機說,指尖在航線圖上敲出輕快的節奏。
直升機降落在廣南省機場時,陽光正烈得晃眼。
呂偉業穿著件亞麻襯衫,站在廊橋口等了許久,皮鞋上還沾著點趕路的塵土。
“可算回來了!”
他看見朱飛揚,大步迎上去給了個結實的擁抱,胡茬蹭過對方的肩膀,“今晚必須喝幾杯,我讓後廚燉了廣南的老火靚湯。”
朱飛揚拍著他的背笑:“就你訊息靈通。”
眼角餘光瞥見呂偉業身後的空處,“偉麗呢?”
“她帶著孩子在汽車產業園那邊盯著。”
呂偉業接過諸葛玲瓏手裡的包,語氣裡帶著佩服,“兄弟汽車的分公司要落地,從生產線除錯到經銷商對接,她一天睡不到五個小時,說等廠房封頂了再回來。”
諸葛玲瓏笑著搖頭:“她呀,永遠是個閒不住的。”
說話間,一行人往VIP休息室走,地毯吸走了腳步聲,落地窗外的停機坪上,一架塗著玲瓏集團標誌的客機正緩緩滑入機位。
“歐洲和星條國的財團那邊,我們這邊談得怎麼樣?”朱飛揚問。
”。了離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