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風度翩翩,若不是知曉大哥的年歲,旁人看了,定然以為你不過三十出頭,風華正茂,不知迷倒了多少京華女子。
還有山歌小姐,上次滬海市一別,今日再見更是驚豔,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溫婉大氣、明豔靈動。
都說生活向陽、滿是繁花,這句話落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
一番誇讚聽得人心頭熨帖,白山河哭笑不得地擺手:“好了,好了,飛揚你別再吹捧了,好聽是好聽,就是太過客套刺耳,快入座!”
“都坐,都坐!”
朱飛揚笑著抬手示意,順勢拉著身側的華寒蕊落座,“寒蕊,快坐,滿滿一桌珍饈美味,今晚咱們放開胃口,盡興吃喝。”
華寒蕊眉眼彎彎,語氣雀躍:“我最饞這大閘蟹了,今天可要好好嚐嚐。”
四人依次落座,氛圍融洽熱絡。
白山歌極為通透懂事,主動起身拿起紅酒,姿態優雅地為四人逐一斟滿杯中美酒。
猩紅透亮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輕輕晃動。
泛著細碎的光澤,酒香醇厚綿長,緩緩瀰漫在包廂之中。
白山河端起酒杯,目光真誠懇切,緩緩開口起杯:“今晚我做東,備一些薄酒小菜,權當略盡地主之誼。
今日能再次見到飛揚、寒蕊,我心裡格外歡喜。
恰逢我妹妹海外歸來,親友相聚,實屬難得。
今夜不談公事、不問俗事,咱們只敘情誼,不醉不歸!”
朱飛揚舉杯相迎,眼底帶著真誠笑意:“好!
難得相聚,今夜定當陪山河大哥盡興啊,不醉不歸!”
話音剛落,四隻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包廂之內暖意融融,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言語愈發鬆弛,席間客套褪去,多了幾分老友重逢的熟稔,歡聲笑語縈繞席間,氣氛恰到好處,熱烈又溫情。
飯局落幕,奢華包廂裡的餘溫尚未散去,精緻的餐具整齊擺放,空氣中還殘留著清茶與佳餚的淡淡香氣,氣氛卻悄然褪去了席間的輕鬆,多了幾分暗流湧動的博弈。
白山河此番主動約見朱飛揚,心中早已打好了萬全算盤。
他的核心底線無比清晰:白家與陳家哪怕無法結成穩固的統一戰線,也絕對不能淪為對立的仇敵。
混跡頂層圈層多年,他比誰都清楚朱飛揚的真正實力與狠絕手腕。
這些年,栽在朱飛揚手中的豪門世家門閥、青年權貴數不勝數,無數根基深厚的家族轟然崩塌,一眾心高氣傲的年輕後輩盡數折戟。
這般殺伐果斷、手段凌厲的人物,根本不是白家能夠輕易抗衡的,一旦交惡,白家很難全身而退。
恰好自家表妹華寒蕊與朱飛揚關係親近,這便是最好的破冰契機。
白山河意圖藉著這層親密紐帶,主動釋放白家的善意,緩和各方關係。
。意授中暗的子爺老家白自源是更,由緣層深的面會次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