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伸手將聞人彩蝶攬入懷中,她的髮絲帶著剛洗過的茉莉香,鼻尖蹭過他的下頜。
不等她反應,他低頭吻了下去,帶著晨露的微涼與不容抗拒的熱度。
三分鐘後鬆開時,她的臉頰泛著桃花般的紅,指尖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就知道欺負人。”
“冷月那性子面子薄,過幾天就好了。”
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語氣裡帶著瞭然,“你呀,對她耐心點。”
朱飛揚挑眉,捏了捏她的臉頰:“什麼事都得循序漸進,急不來。”
早餐時的餐廳飄著牛奶的醇香,聞人冷月換了身黑色西裝套裙,長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端著餐盤走過朱飛揚身邊時,刻意白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泛紅,落座時椅子腿與地板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喲,這不是冷月妹妹嗎?”
鄭宸妃推門進來,一身酒紅色絲綢睡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慵懶的眼神掃過餐桌,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濛,卻又透著說不出的風情,“瞧這精神頭,是被誰給滋潤了?”
聞人冷月握著刀叉的手緊了緊,冷聲道:“某些人怕是熟透了,連走路都帶著股子甜膩味。”
“妹妹這是吃醋了?”
鄭宸妃輕笑,走到她身邊時故意俯身。
香氣拂過聞人冷月的耳畔,“姐姐我是過來人,懂你的心思——喜歡就直說,藏著掖著多累。”
“你!”
聞人冷月剛要反駁,見朱飛揚和聞人彩蝶走進來,又把話嚥了回去,只是臉頰更紅了些。
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輕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飯後,朱飛揚在書房撥通了李離的電話。
“滬海的專案,明華集團這邊沒問題吧?”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轉著鋼筆。
“我爸已經交代下去了,資金隨時到位。”
李離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幹練的利落,“需要我親自去一趟嗎?”
“不用,彩蝶下週一過去籌備,你遠端配合就行。”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歐陽朵朵,接著是百里荷塘。
“想找我?”
百里荷塘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裡隱約有鍵盤敲擊聲,“晚上來創世大廈吧,我讓廚房備了你愛吃的醉蟹。”
朱飛揚拗不過她,只能應下:“好,晚上過去陪你吃飯。”
下午的視訊會議開了兩個小時,螢幕上跳動著各方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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