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麗雙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蹭過冰涼的杯壁,聲音裡帶著酒後的微醺與真誠:“飛揚,說真的,無論什麼時候回想,都覺得特別幸運。
在這裡我們真的有家的歸屬感,這份工作值得我們付出所有,哪怕再累再忙,心裡都是踏實的。”
她仰頭飲盡杯中酒,酒液滑過喉嚨,在臉頰染上更深的紅暈,“你知道嗎?
大學畢業那會兒,同學們散落在天南海北,有的擠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改方案到天亮,有的為了一個轉正名額熬得眼圈發黑。
我呢,能守著這樣安穩的工作,遇著你這樣貼心的老闆,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活成當初在日記本里寫的樣子……這輩子,我都感恩。”
她說著站起身,長髮垂在肩頭,髮梢還沾著點酒漬。
睫毛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輕輕顫動著。
她抬眼看向朱飛揚,眼底的羞怯混著藏不住的情意,聲音細若蚊蚋卻格外清晰:“飛揚哥,我……我想跟你喝個交杯酒,可以嗎?”
朱飛揚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漾起溫和的笑意,舉起杯輕輕碰了下她的杯子:“有什麼不可以的。”
兩人手臂交纏的瞬間,田麗雙的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手腕,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了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朱飛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傳來的微顫,還有貼近時,她胸腔裡“怦怦”的心跳聲,快得像要撞出來。
他忍不住低聲輕笑:“麗雙,不用這麼緊張。”
田麗雙低著頭,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朱飛揚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領口——白色絲質內衣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透過輕薄的衣料,能看到驚人的曲線,與平日裡白大褂下的幹練截然不同。
那嫩白的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酒意的催化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朱飛揚只覺喉結微動,酒意混著莫名的情愫一起湧了上來,連忙移開視線,輕輕碰了碰她的杯沿。
“我們一起喝一杯吧。”劉楠這時也站起身,給自己添了半杯酒,杯中的酒液晃出細碎的漣漪,“祝飛揚工作順利,祝我們的醫院蒸蒸日上,也祝我們……往後的日子都能順心如意。”
佟麗趴在桌上,臉頰埋在臂彎裡,含糊地應著:“乾杯……”
聲音軟乎乎的,顯然已經喝得迷糊了。
幾杯酒下肚,酒局的氛圍愈發暖意融融。
田麗雙靠在椅背上,眼神漸漸失焦,頭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打盹。
佟麗乾脆直接滑到沙發上,抱著個抱枕就蜷成了一團,呼吸都變得綿長。
朱飛揚看著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兩人。
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劉楠笑道:“你看你們仨,喝成這樣。”
他俯身湊近劉楠,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先把她倆安置好,楠姐,等我回來咱們再繼續。”
劉楠臉頰酡紅,眼神也有些迷離,卻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抬手揉了揉鼻子:“好吧,你快去。”
指尖劃過鼻尖時,帶著點孩子氣的憨態。
朱飛揚先輕輕抱起佟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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