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剛掛了電話,頸後就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
文清竹不知何時靠了過來,真絲睡裙的裙襬掃過他的小腿,帶著沐浴後的溼潤氣息。
“明天要去見高金凡的女朋友家長,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指尖輕輕划著他胸口的皮膚,聲音裡還帶著點慵懶的啞。
朱飛揚低頭看她,燈光落在她微敞的領口,產後更顯豐腴的曲線在絲料下若隱若現,像浸了水的玉,透著溫潤的光。
“想去就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人多熱鬧,也得得咱們重視。”
文清竹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就怕人太多,嚇著人家。”
“放心,”朱飛揚笑著摟緊她,“有我在,分寸錯不了。”
夜漸漸深了,套房裡的燈光調得昏昏沉沉。文清竹的髮絲散在枕頭上,像潑了把墨,朱飛揚低頭吻她的額角時,能聞到髮間淡淡的梔子香。
被子下的肌膚相貼,帶著彼此的溫度。
一場無聲的纏綿像潮水般漫過,直到兩人都累了,才相擁著喘著氣。
文清竹的指尖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眼皮卻越來越沉,沒多久就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就在這時,“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接著是葉靜怡帶著笑意的聲音:“飛揚,方便進嗎?”
朱飛揚披了件睡袍起身開門,門口站著葉靜怡、高甜甜、曹妃兒和齊暢,四個美豔姑娘穿著同款的絲綢睡衣,手裡還端著果盤。
葉靜怡眼尖,一眼就看見床上裹著被子的文慶竹,故意拖長了語調:“喲,清竹姐這是……終於開葷了?”
文清竹被吵醒,臉頰瞬間飛紅,往被子裡縮了縮。
朱飛揚白了她們一眼,側身讓她們進來:“別拿你清竹姐打趣,晚上有你們好受的。”
高甜甜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葡萄的甜香漫開來:“我們可不怕你。”
她湊到了床邊,看著文慶竹泛紅的耳根,“清竹姐,你這臉紅的,跟熟透的櫻桃似的。”
曹妃兒拉了把高甜甜,把話題拉回來:“說正事。
今天你在酒桌上那麼力挺方定遠,我們都看見了。”
她從包裡掏出個平板電腦,點開一份檔案,“我們查了下,方大哥本來是最有希望進市委常委的,但是被一個叫紀香芸的截胡了。”
“紀香芸?”
朱飛揚接過平板,指尖劃過螢幕上的照片——女人穿著一身刻板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里透著精明。
“按資歷,她差遠了。”
葉靜怡在一旁補充,語氣裡也帶著不屑,“但我們的人查到,她跟省裡的統戰部部長走得很近,那位部長又是省委書記的老部下,估摸著是做了利益交換。”
齊暢皺了皺眉:“這就棘手了,牽涉到省裡的關係,不好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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