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心蕊急忙鞠躬,手裡的帆布包攥得緊緊的,包上掛著的小蓮蓬掛件輕輕晃著。
朱飛揚看著高金凡,故意板起臉:“這才多久沒見,連哥都不叫了?”
高金凡臉一紅,撓著頭嘿嘿笑:“這不是在新蕊面前嘛,得裝得穩重些。”
他轉向了文清竹,立刻換了副乖巧模樣,“青竹姐,您今天可真好看,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文清竹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就你嘴甜。”
她看向苑心蕊,目光柔和下來,“姑娘別拘束,就當自己家。”
苑心蕊點點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粉,偷偷打量著文清竹旗袍上的繡花,眼裡藏著點羨慕。
這時,劉向濤帶著妻子向華麗和小舅子向華明走了過來。
向華麗穿著件香雲紗旗袍,手裡拎著個藤編包,看見文清竹就笑著打招呼:“清竹妹子,好久不見,越發年輕了。”
向華龍則跟著朱飛揚握了握手:“朱少,又見面了。”
高金凡一看這陣仗,眼睛都直了:“哥,這……”
“別管那麼多,先帶我們去包房。”
朱飛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門口陸續進來的人——小五小六帶著幾個保鏢守在樓梯口,劉向濤的秘書正和樓外樓的經理低聲交代著什麼,連周雨燕都牽著諸葛靜遠和諸葛靜霜的手,慢悠悠走了進來,“孩子們嚷嚷著要吃叫花雞呢。”
206包房裡,紅木圓桌擦得鋥亮,水晶吊燈的光落在青花瓷碗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苑心蕊剛坐下,就被諸葛靜遠湊過來問:“姐姐,你包上的蓮蓬能給我玩嗎?”
小姑娘愣了一下,趕緊解下來遞給了他,笑得眉眼彎彎:“拿去吧,這是我家荷塘摘的。”
高金凡看著這場景,悄悄鬆了口氣。他本來還擔心場面太嚴肅,沒想到朱飛揚把氣氛拿捏得剛剛好,文清竹和向華麗聊著絲綢料子,劉向濤正跟朱飛揚說江州的開發區規劃,連向華明都被周雨燕問起了國外的見聞,倒像是一大家子在聚餐。
“對了,”朱飛揚忽然看向高俊凡,“你跟心蕊打算什麼時候訂婚?”
高金凡臉一紅,剛要說話,苑心蕊就搶著說:“我爸媽說,等金凡考完公務員就辦。”
她偷偷看了眼高金凡,眼裡的甜都快溢位來了。
文清竹笑著打趣:“那可得抓緊,我還等著喝喜酒呢。”
窗外的夕陽正慢慢沉入湖面,把湖水染成一片金紅。
樓外樓的廚房裡飄來東坡肉的香氣,混著西湖的水汽,在空氣裡釀成醇厚的暖。
高金凡看著滿桌的笑臉,忽然覺得,原來見家長這件事,也可以這麼輕鬆——大概是因為身邊的人都帶著真心,連空氣裡都飄著讓人踏實的味道。
隔壁的大包房裡,小五正指揮著服務員擺菜,二十人的圓桌漸漸擺滿了,醋魚的酸香、叫花雞的荷葉香、龍井蝦仁的清冽……
交織在一起,像在演奏一首關於江南的曲子。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對著對講機說:“都安排妥了,就等飛哥那邊散場。”
暮色漸濃時,樓外樓的燈光次第亮起,映著西湖的水波,像撒了一把星星。
”。事想心……們你祝,來“:笑蕊心苑和凡金高著對,杯酒起端揚飛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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