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手腕上褪下只玉鐲子,不由分說套在趙萌手上,“這是我年輕時陪嫁的,給你戴著,保準平平安安。”
那玉鐲觸手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趙萌嚇得想摘下來。
卻被歐陽晚秋按住手:“戴著!
在我們陳家,規矩就是長幼有序,你懷了孩子,就該受這份禮。”
周圍的女人們都笑著起鬨,洛清煙打趣道:“老佛爺偏心,我們可都沒這待遇。”
歐陽晚秋瞪了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你想要?
讓飛揚給你也弄一個去!”
眾人都笑起來,剛才那點因石清寒而起的緊繃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陳洛書看著這滿堂熱鬧,和身邊的田副領導交換了個眼神,兩位老人眼裡都透著欣慰——這些孩子,不管背景如何,性子怎樣,此刻能這樣融洽地聚在一起,比什麼都好。
朱飛揚站在人群中間,看著南門輕舞從容地招呼眾人,看著歐陽晚秋被女孩子們圍著說笑,看著趙萌捧著燕窩碗不好意思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格外踏實。
他知道,維繫這樣一大家子人並不容易啊,可只要看著眼前這煙火氣十足的畫面,就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揚會所的燈光卻像無數顆溫暖的星,將這包廂裡的歡聲笑語輕輕裹住。
釀成了一罈名為“團圓”的酒,在時光裡慢慢發酵,愈發醇厚。
京華市的後半夜,西郊這片廢棄修配廠跟被世界忘了似的,只有幾盞破路燈忽明忽暗,照得滿地廢零件泛著冷光。
風颳過生鏽的鐵皮棚,嗚嗚地跟哭似的,聽著就瘮人。
“跑!
往那邊跑!”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一聲崴了腳,她踉蹌著扶住旁邊的舊機床,手心被鐵鏽刮出紅道子,血珠立馬冒了出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股汗味和煙臭味。那個刀疤臉男人喘著粗氣,手裡的鋼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臉上的疤從眼角拉到下巴,被路燈一晃,跟條蜈蚣似的在抽搐。
女人咬著牙往前挪,連衣裙的下襬被機器鉤子勾住,“刺啦”撕開個大口子,露出的小腿在牆角蹭出片淤青。
她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黑衣人也追上來了,手裡都拎著傢伙,影影綽綽的跟鬼似的。
“抓住她!老闆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刀疤臉吼了一嗓子,聲音在空廠房裡撞出回聲。
女人突然往左邊的窄巷鑽,那地方堆著半人高的廢料,只能容一個人過。
她剛擠進去一半,頭髮就被後面的人抓住,疼得她尖叫一聲,反手去抓,指甲撓在對方胳膊上,留下幾道血痕。
“媽的!”
那人疼得罵了句,抬腳就往她腿上踹。
女人沒站穩,“哎媽——”一聲摔在地上,後腰撞在個生鏽的齒輪上,疼得眼前發黑。
?了跑不“:圓溜得瞪眼瘌疤,臉的著指管鋼用,來上追臉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