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撫摸著小腹,語氣裡面帶著滿足,“再說還有歐陽阿姨在,她老人家一碗水端得平,咱們做晚輩的,哪好意思鬧彆扭。”
提到歐陽晚秋,榮雁心裡更是敬佩。
那位長輩看著溫和,卻自有股威嚴,待每個晚輩都一視同仁,既沒有偏愛,也沒有苛責,讓人打心底裡信服。
正說著,歐陽晚秋端著盤剛出爐的曲奇走了過來,香氣瞬間漫開。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她把曲奇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幾個姑娘,眼裡滿是慈愛,“雁子剛來,你們多帶帶她,別讓她覺得生分。”
“媽您放心,我們正跟雁姐說悄悄話呢。”
凱莉拿起塊曲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燕姐可好了,一點架子都沒有。”
榮雁看著眼前這一幕——姐妹們圍坐在一起說笑,陽光暖融融的,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曲奇的甜香,忽然覺得,能走進這個家,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她拿起塊曲奇,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著黃油的香,像極了此刻的日子,甜得讓人心裡發暖。
朱飛揚從外面回來時,剛走到露臺就聽見滿室的笑聲,他站在門口看了會兒,只見榮燕正和姐妹們湊在一起看照片,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朵盛開的花。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心裡清楚,這份和睦,才是他最珍貴的寶藏。
齊州市東山鎮的明華別墅區藏在一片香樟林裡,老式別墅的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
午後的陽光透過葉隙灑在露臺上,碎成一片金斑。
這是齊州最早的別墅區,雖不似新開發的樓盤那般氣派,卻透著股沉澱下來的安穩,如今在市裡仍佔著不小的分量。
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柔和地漫在地板上,曹菲兒蜷在沙發一角,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超短浴衣剛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細又直,肌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她正用銀籤插著塊芒果,往嘴裡送時忽然“哎呀”一聲:“看群裡了沒?
榮家大小姐榮雁,總算得償所願了。”
文清竹坐在對面的藤椅上,手裡織著件寶寶毛衣,聞言抬眼敲了敲她的額頭,竹製的棒針在指尖轉了個圈:“就你嘴快。”
她的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帶著點嗔怪,“自家姐妹,別說得那麼直白。”
陽光落在她鬢角的碎髮上,添了幾分溫婉。
齊暢“噗嗤”笑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上那件粉色的薄紗風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衣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香樟林木,聲音裡帶著點了然:“榮雁這半年在遠揚別墅賴著不走,什麼意思還不夠明顯?”
她回頭時,風衣的下襬掃過茶几,帶起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論執著,咱們這兒還真沒人比得上她。”
王璐璐正給大家續茶,青瓷茶壺的壺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湯,她笑著接話:“可不是嘛。”
茶杯碰到杯墊,發出清脆的響,“從去年在峰會上見了飛揚第一面,這心思就沒藏住過,現在總算修成正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