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雁坐在遠揚別墅的露臺上,午後的陽光透過葡萄藤的縫隙落在她身上,給那身月白色旗袍鍍了層柔光。
三十出頭的年紀,本就生得明眸皓齒。
此刻她的眉梢眼角更是洇著層淡淡的紅暈,像沾了晨露的桃花,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股初為人婦的嬌憨。
她指尖纏著旗袍的盤扣,那點羞怯混著滿足,讓旁邊的羅薇忍不住笑出了聲。
“雁子,你這才像個真正的女人。”
羅薇端著杯花茶走過來,坐在了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垂上,“以前總覺得你像株帶刺的白玫瑰,現在倒好,沾了煙火氣,渾身都透著股少婦的風情。”
榮雁被說得臉頰發燙,伸手輕拍了下羅薇的胳膊:“就你嘴貧。”
話雖嗔怪,嘴角卻彎成了月牙,“以前在榮家,老爺子總說我性子太硬,不像個姑娘家。”
她想起昨夜朱飛揚的溫柔,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現在倒覺得,軟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諸葛玲瓏剛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盤剛切好的草莓,聽見這話便笑著接茬:“可不是嘛,女人就得有點女人味兒才好。”
她把草莓遞到榮燕面前,“你看你現在,眉眼都活泛了,比前幾天剛來時順眼多了。”
“諸葛姐姐就會取笑人。”
榮燕拿起顆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心裡卻暖烘烘的。
她本以為進了這“後宮”,少不了勾心鬥角,沒成想姐妹們待她這般熱絡。
“誰取笑你了?”
休息了幾日的凱莉,此刻抱著個抱枕湊過來,金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她故意嘟著嘴,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羨慕,“榮家大小姐現在可是榮家‘婦女’了,我們這些沒‘升級’的,只能看著眼饞嘍。”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榮雁的臉頰更紅了,伸手捏了捏凱莉的臉頰:“小孩子家家,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
凱莉拍開了她的手,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趙萌不也跟你一樣,前些天臉上那股勁兒,跟現在的你一模一樣。”
坐在角落看書的趙萌聞言抬起頭,臉上泛起淺淺的笑意。她這兩天休息得好,氣色紅潤,望著榮燕的目光裡滿是真誠:“雁姐現在確實風采奪目,比剛來時多了層柔和的光,看著就讓人喜歡。”
榮雁心裡面一暖,剛認識這幾位姐妹時,她還帶著幾分拘謹,沒成想幾句話下來,倒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
羅薇給她續了杯花茶,輕聲說:“咱們這兒就這樣,沒那麼多規矩,大家都是真心待彼此的。”
“這還得多謝玲瓏姐。”
榮雁看向了諸葛玲瓏,眼神里滿是感激,“有你這位‘太后’坐鎮,咱們這兒才能這麼和睦。”
諸葛玲瓏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我可當不起‘太后’這稱呼。”
此刻她看向不遠處正給花澆水的南門輕舞,“主要是輕舞性子好,不爭不搶的,給大家做了好榜樣。”
南門輕舞聞言回過頭,肚子已經顯懷的她穿著件寬鬆的棉裙,笑容溫婉得像春日的風:“大家都是真心對飛揚,自然能處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