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頭那方硯臺已磨得光滑,筆鋒在宣紙上走得愈發沉穩,這不僅是日復一日的練習,更有圓慧大師的點撥。
那位丰神俊朗的老和尚,總在他心浮氣躁時遞過一杯清茶,寥寥數語便能點醒迷津,說是他一生的恩人,毫不為過。
練完拳,他轉身回房。
臥室裡還瀰漫著昨夜的暖香,混血女子小五正趴在絲綢被上熟睡,一頭金髮如瀑般鋪散在枕間,勾勒出蝴蝶骨優美的曲線。
她肌膚白得像奶油,藍色眼眸此刻閉著,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玲瓏的體態在晨光裡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寸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隔壁房間傳來輕淺的呼吸聲,小六正蜷縮在床角,這位棒子國混血美人總像只溫順的小貓,眉眼間帶著對他全然的依賴,小巧的鼻尖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睡夢中還下意識往枕頭裡蹭了蹭。
這兩位都是烈焰小組的成員,如今既是他的貼身保鏢,也是日夜相伴的人。
而在空間智慧晶片裡面。
小九和甄妮正帶著一對龍鳳胎在虛擬草坪上玩耍,孩子們咿呀學語時冒出的單詞。
竟已有了空間技術的雛形——那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孩子們的啟蒙比尋常孩子早了許多,眉眼間已能看出超越年齡的聰慧。
早餐擺在露臺的藤桌上,小舞端來煎得金黃的溏心蛋,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背,留下微涼的觸感。
小六則遞上現磨的藍山咖啡,睫毛低垂著,耳尖泛著粉。
朱飛揚笑著接過,陽光穿過葡萄藤的縫隙,在咖啡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暖得像此刻的時光。
抵達市政府時,剛進大堂就撞見上官姐妹。
上官靜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看見他時卻像被燙到般紅了臉,下意識往上官雅芳身後躲,耳尖的紅暈連耳墜都遮不住。
上官雅芳則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高跟鞋從他身邊走過,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路過時特意回頭,丟給他一個清亮的白眼,那眼神里藏著點嗔怪,又有點說不清的嬌俏。
朱飛揚望著她走進辦公室的背影,指尖摩挲著公文包的提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晨光透過玻璃幕牆照進來,在地面上織出金色的網,那些藏在日常裡的暗流湧動。
像是杯剛沏好的茶,正慢慢舒展著,散出越來越濃的香。
上官雅芳陷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光滑的紅木桌面。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像極了朱飛揚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她又想起今早撞見他時的模樣,紅潤的唇線繃著淺淺的弧度,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得像用刀刻過,連眉梢那點不經意的揚起,都透著股讓人移不開眼的俊逸。
“真想伸手摸摸看啊……”
她對著空蕩的辦公室輕聲呢喃,臉頰忽然有些發燙。
指尖懸在半空,彷彿能觸到他皮膚的溫度,那該是溫熱的,帶著常年練拳的薄繭。
還是像他身上的氣息一樣,清冽中藏著點讓人安心的沉厚?
作為上官家族這一代最出挑的女兒,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裡從沒有“兒女情長”這四個字。
哈佛的博士學位,中央黨校的優等結業證,原江市市委書記的頭銜……這些才是她該追逐的東西。
可遇見朱飛揚之後,那些堅硬的準則像被溫水泡過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