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過太多沉迷女色的男人。
圈子裡那位李副局長,不過娶了三房太太,就被折騰得形容枯槁,開會時總打瞌睡,眼下的烏青比熊貓還重。
還有隔壁市的王書記,包養了兩個情人,不到四十就得了腎虛,走路都得扶著腰。
老人們常說“女色是刮骨鋼刀”,那些被慾望掏空的身體,像被蛀空的老樹,風一吹就晃。
可朱飛揚偏不。
他身邊的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上官靜、姜月落、武美妍……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模樣,可他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開會時思路清晰得像手術刀,處理檔案能從早做到晚,連熬夜改方案,第二天眼底都不見一絲疲態,反倒比常人多了點通透的亮。
“難道真像靜姐說的……”
上官雅芳想起了昨晚姐姐紅著臉說的話,“他那雙修功法,能採補陰陽,越練越精神?”
她雖沒親身體驗,卻見過上官靜的變化——自從跟了朱飛揚,姐姐的內勁從三層衝到五層,氣色紅潤得像抹了胭脂,打拳時拳風都帶著股新生的力道。
作為上官家族的一員,她比誰都清楚“宗師級別”意味著什麼。
上官家雖是古武家族的分支,沒什麼驚世駭俗的功法,卻也藏著些老輩傳下的典籍。典籍裡說,藍星國近百年來,能達到內勁宗師級別的,不過寥寥三人。
而朱飛揚,年紀輕輕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像顆懸在夜空的孤星,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樣的男人……上官雅芳望著窗外的摩天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
身份、地位、能力,甚至是那份能讓女人身心俱悅的本事,他樣樣都拿得出手。
若是能做他的伴侶,怕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甚至能想象出靜姐說的“極致享受”——該是像沉溺在溫水裡,被妥帖地包裹著,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服吧?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上官家族的長女,正部級的女高官,給人當情人?
這話要是傳到爺爺耳朵裡,怕是能氣得掀翻祠堂的供桌。
父親常說,她的婚姻是家族的籌碼,絕不能有半分差池。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秘書處的聲音:“書記,朱市長讓您過去一趟,討論開發區的規劃方案。”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鏡中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緊抿,又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模樣。
只是轉身拿檔案時,指尖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體在桌面上漫開,像朵悄悄綻放的花,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她知道,這場心照不宣的拉扯,才剛剛開始。
而她站在十字路口,一邊是家族的期望和自己的驕傲,一邊是那個讓她心動的男人,未來的路,還不知道要往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