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揚醫院的護士站裡,偶爾能聽見小護士們竊竊私語。
“劉醫生今天又讓朱先生送檔案了?”
“可不是嘛,還有田護士長,上次朱先生來體檢,她親自陪著去了B超室呢。”
“聽說中心主任都給他開了綠色通道,檢查報告當天就能出……”
這些話沒人敢大聲說,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楠醫生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只是每次朱飛揚來,她白大褂口袋裡的鋼筆總會多轉幾圈。
田護士長笑起來眼角的細紋裡,也總藏著點不一樣的熱絡。
劉楠、佟麗、田麗雙這三朵金花早晚是朱飛揚的囊中之物。
除此之外,吳梓墨那位表姐魯菲,總以“諮詢”為由約朱飛揚見面,咖啡館裡一坐就是一下午。
石家的石青羽,隔三差五就拉著朱飛揚去武館“切磋”,拳腳相加間,眼神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遠在非洲的熬家姐妹更是熱鬧,傲紫子悅年初生了對龍鳳胎,影片裡抱著孩子跟朱飛揚撒嬌,說等孩子大了帶回來認爹,旁邊的熬子薇沒說話,只是鏡頭掃到她時,那雙總是帶著英氣的眼睛。
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誰都知道,這一年她在非洲陪著妹妹,心裡念著的是誰。
這麼多剪不斷理還亂的牽絆,諸葛玲瓏和南門清舞不是不知道。
只是玲瓏忙著打理集團事務,多半時候是無奈地搖搖頭。
南門輕舞則乾脆“退居二線”,她去年生了對龍鳳胎,如今倆孩子剛滿五個月,粉雕玉琢的,整天不是哭就是笑。
她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辦公室的鑰匙早就交給了副手,偶爾在朋友圈發張孩子啃腳丫的照片,配文是“歲月靜好”,那點風花雪月的醋意,早被奶香味沖淡了。
非洲草原的落日把天空染成熔金般的顏色,軒轅芳芳躺在帳篷改造的臥室裡,指尖還殘留著嬰兒柔軟的觸感。
半個月前,她剛生下一對龍鳳胎,男孩哭聲像小獸般洪亮,女孩眉眼彎彎,睡著時總愛攥著小拳頭。
軒轅水畫在這裡陪了她二十天,每天笨拙地學著給孩子換尿布,篝火旁烤的香蕉泥總帶著點焦糊味,卻成了芳芳這段日子裡最暖的記憶。
可孩子滿月那天,軒轅家的專機就落在了草原上。
老爺子派來的人恭敬卻不容置疑,將兩個襁褓小心翼翼地抱上飛機——畢竟軒轅方城那邊始終沒動靜,這位長子別說結婚,連個親近的人都沒有,家族的香火眼看就要斷在他手裡。
如今這對龍鳳胎成了軒轅家的心頭肉。
祖地老宅裡面,保鏢守在院門三步一崗,奶媽抱著孩子時連呼吸都得放輕,連給孩子換的襁褓都繡著金線祥雲。
方芳上次想影片看看孩子,光申請就遞了三天,接通時螢幕裡只能看到孩子睡著的側臉,旁邊還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保姆盯著,弄得她對著螢幕掉眼淚,心裡又氣又無奈。
齊州市的曉夢學院卻熱鬧得多。
田曉夢坐在廊下曬太陽,腿邊圍著兩個剛會蹣跚走路的龍鳳胎,男孩揪著她的衣角要抱抱,女孩舉著塊小餅乾往她嘴裡塞。
丁家那對雙胞胎姐妹剛放暑假,正趴在石桌上寫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