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歌集團拿地時,玲瓏集團總會在周邊佈局配套產業。
洛清煙的養殖基地剛簽下協議,白山哥就跟著在隔壁建了飼料廠。
開會時兩家高管常為了容積率爭得面紅耳赤,可散會後碰著面,白山哥會笑著遞煙,洛清煙也會接過說句“合作愉快”——商場上的刀光劍影,總裹著層不傷和氣的體面。
夜色漸深,雙子星大廈的燈光次第亮起,金色與銀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織。
沒人知道,這場城市裡的明爭暗鬥,與那場僵持的飯局之間,藏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絡。
只有黃浦江的水靜靜流淌,映著兩岸的燈火,彷彿在等待著某個尚未揭開的答案。
原江市的雨剛停,空氣中浮著潮溼的桂花香。
星級酒店頂層的套房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盞暖黃的落地燈,在地毯上投下片朦朧的光暈。
朱飛揚靠在床頭,上官靜正側躺著枕在他臂彎裡,絲質睡裙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前的衣襟,帶著點慵懶的喟嘆:“這心法運轉完,總覺得渾身都鬆快了。”
朱飛揚低頭看她,眼底盛著溫潤的光。
內力流轉間,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真氣愈發精純,宗師級的氣息如同沉潛的深海。
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股內斂的儒雅,連上官靜都忍不住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的頸窩,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這樣的時光近來成了常態。
中午在市政府處理完公務,朱飛揚的手機會收到條加密資訊,點開是上官靜發來的房號。
兩人避開走廊裡的監控,在套房裡短暫相聚,窗外是原江市的車水馬龍,室內卻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偶爾趕上週末,他們會去郊區那座帶院子的四合院,青磚灰瓦隔絕了塵世,上官靜會親手燉鍋湯,看他喝完。
再借著切磋的由頭,用內功心法互相滋養,直到月上中天,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這些事總瞞著上官雅芳,卻像紙裡包不住的火。
作為原江市的市委書記,上官雅芳何等精明,妹妹最近總是眼神發亮,朱飛揚來辦公室彙報工作時,兩人之間那點沒說破的默契,她早看在眼裡。
那天朱飛揚被江虞兒拉去上官家別墅吃飯,她剛走進客廳,就看見江虞兒正往朱飛揚碗裡夾紅燒排骨,江盼盼笑著給他倒酒。
上官靜坐在旁邊,眼神黏在他臉上,三個閨蜜一唱一和,把朱飛揚圍在中間,熱鬧得像幅畫。
上官雅芳抱著胳膊站在門口,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聲脆響。
“喲,這是開慶功宴呢?”她語氣帶著點調侃,目光掃過三個笑得燦爛的姐妹,最終落在朱飛揚身上,眼底閃過絲無奈的嗔怪。
江虞兒吐了吐舌頭,把酒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雅芳姐來得正好,飛揚哥剛幫我們拿下個專案,該敬他一杯。”
朱飛揚起身想打招呼,卻被上官靜按住肩膀,她仰頭看向上官雅芳,眼裡帶著點狡黠:“姐,你就別盯著我們啦,飛揚哥這陣辛苦,我們犒勞犒勞他怎麼了?”
上官雅芳看著妹妹眼底的光彩,再看看朱飛揚那副坦然又溫和的樣子,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呷了口,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或許才是最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