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水晶燈還在閃爍,朱飛揚剛送走幾位賓客,轉身就看見凱麗站在露臺陰影裡,香檳色的禮服裙襬被晚風掀起一角。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肩:“怎麼在這兒等?
風大。”
凱麗往他懷裡縮了縮,金髮蹭過他的頸窩,帶著淡淡的鳶尾花香:“人家想你了嘛。”
聲音軟糯,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朱飛揚心裡一動,這幾日忙著應酬,又陪了趙萌她們,確實冷落了她。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劃過她挺翹的鼻尖:“是我不好,冷落我的凱麗寶貝了。”
他半摟著她往電梯走,右手始終牽著她的左手,指尖時不時摩挲她無名指上的碎鑽戒指。
進了總統套房,凱麗反手鎖上門,踮起腳尖吻他的喉結,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她替他脫西裝時,指尖故意在他腰側多停留了片刻,惹得他低笑出聲,反手將人打橫抱起。
浴室裡很快漫起白霧,鎏金浴缸裡的水漾起圈圈漣漪。
凱麗的長髮散在水面,像鋪開的金色綢緞,藍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霧濛濛的。
她望著朱飛揚時,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處,像顆滾動的珍珠。
兩個多小時後,朱飛揚抱著渾身癱軟的她出來,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被吻得格外紅潤,趴在他肩頭時,呼吸還帶著點不穩,像朵被雨露滋潤過的玫瑰,在燈光下舒展著嬌豔的花瓣。
朱飛揚替她蓋好絲被,轉身去了浴室沖洗。
出來時見凱麗已經睡熟,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走廊裡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他先去了劉耀香的房間——她正坐在窗邊看檔案,見他進來,推了推眼鏡,耳尖卻悄悄紅了。
隨後又去了薛清秋那裡,她才剛卸了妝,素淨的臉上帶著點期待,給他倒的溫水溫度剛剛好。
第二天清晨。
朱飛揚被手機震動吵醒,是李黎發來的微信:“回來陪我。”後面跟著個氣鼓鼓的表情。
他失笑,輕手輕腳地溜回了李離的房間,剛推開門就被人拽了進去,她穿著他的白襯衫,領口鬆垮地敞著,帶著點嗔怪捶他的胸膛:“把我忘了是不是?”
直到日上三竿。
朱飛揚才總算是抽出身,去前廳跟諸葛玲瓏打了招呼。
諸葛玲瓏已經候在門口,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見了他微微頷首:“起床了。”
落清煙給他理了理襯衫,很是小聲叮囑:“別太累。”
燕紅鯉則遞給他一份早餐,是剛烤好的三明治,還溫著。
剛坐到餐桌之前,手機就響了,是上官雅芳的緊急來電,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朱市長,和平區出事了,王區長……跳樓自殺了。”
朱飛揚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頭擰成了疙瘩:“什麼時候的事?
”?樣麼怎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