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點醜媳婦怕見公婆的感覺?”
“也不是,再說了,我也不醜啊。”戴夢瑤調皮的說。
“嗯。我閨女不醜,誰說我閨女丑,我去扒他的皮!”
“爸……”戴夢瑤見爸爸脾氣一點也沒改,嬌嗔的叫了一聲!
志生回來時,戴夢瑤已經離開,志生看到志遠,笑著問:“志遠哥,既然來了,怎麼不去吃飯?”
“我不想去湊那熱鬧,我吃過飯了,剛剛夢瑤來,又帶我出去吃了點。”
“志遠哥,你這次來南京,不單是為了參加我們公司的開業典禮,肯定有別的事情。”志生邊說,邊在沙發上坐下。
就這一句話,讓戴志遠感到眼前的志生,絕對不是幾年前的志生!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我和田月鵝的事,夢瑤一直所對,她一向聽明月的話,剛好明月來南京,我想把這事挑開,讓明月做做夢瑤的工作。”
“不會田月鵝又懷上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戴志遠吃驚的問。
“我猜的,你想想啊,你一向自由慣了,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沒人管,現在突然提田月鵝的事,想想也是田月鵝有了狀況,你現在還真是老當益壯,你,們倆加起來快一百歲了,還能懷上孩子,真的不容易。”
“老弟啊,你現在真的不得了,什麼事都瞞不了你,要是當年你和明月離婚時,腦子有這麼清醒,你和明月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了。”
“其實和明月離婚時,我也很清醒,我當時真的不想離開明月,我說了只要明月和譚健斷了聯絡,我就原諒她,可明月沒有答應,離婚後,我要留在明升公司,做一個普通的工人,明月都不願意,後來啊,我漸漸發現,即使不發生那件事,我和明月也會分開,不是因為感情問題,而是因為公司的管理理念,註定我們會爭吵,爭吵多了,無論為了公事還是私事,夫妻感情一定會受影響。”
戴志遠剛想說明月和譚健之間什麼事也沒有,見志生這麼說,感覺這事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了,志生也不會相信,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結,只有明月自己能解開,所以志遠把話又壓了回去。
“也許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那樣。”
“不管什麼樣子,我也不會再去想了。志遠哥,你這事情,夢瑤不一定聽明月的,等我忙完後,我把顧盼梅,簡鑫蕊,請來,一起做做夢瑤的工作。”
志生的話,正合戴志遠的意思,戴志遠連忙說:“那就感謝老弟了,只要能說服夢瑤,到時我一定請你喝酒。”
志生笑著說:“行,天不早了,明天還有事。”說完就去了衛生間。
戴志遠看著志生的背影,心裡想,志生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和明月當年是多麼恩愛的一對,走到現在這個地步,還真的不是因為某一件事,也許志生在那個時候離婚,是最好的時候,這幾年,明升公司發展迅猛,明月也成了億萬富翁,而志生,現在也成了掌管百億公司的總經理,如果這時能再走到一起,也許會沒那麼多矛盾!
次日上午九點,江蘇微諾電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園區門口已是人聲鼎沸。
紅毯從大門一直鋪到主樓臺階下,兩側各色花籃一眼望不到頭——省工信廳、市發改委、南京高新區管委會、各大合作銀行、上下游供應商,甚至還有北京上海,深圳幾家行業龍頭的賀聯,緞帶在晨風裡翻卷著,燙金的字在陽光下晃人眼睛。兩百多隻氫氣球升在空中,紅綢金字寫著微納天下,芯向未來八個大字,遠遠望去蔚為壯觀。
園區主廣場上搭了巨大的深藍色舞臺,背景板足有十米寬,銀色LOGO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起金屬冷光。臺下三百多把椅子坐得滿滿當當,後面還站著好幾排,媒體區更是擠得水洩不通——省臺市臺一共六臺攝像機架了機位,還有新華社、人民日報江蘇分社的記者,長焦鏡頭對著舞臺嚴陣以待。無人機嗡嗡盤旋,從空中俯拍整個園區,十幾棟灰白色建築錯落排列,研發樓頂江蘇微諾電子的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九點二十分,主要領導的車隊到了。
警車開道,四輛黑色奧迪A8緩緩駛入。車門開啟時,閃光燈如同打翻的星星炸了開來——分管工業的趙副省長、南京市錢市長、省發改委一把手、工信廳廳長、高新區管委會主任,一行近十位省市級領導魚貫下車。顧盼梅領著公司高管在紅毯盡頭迎候,步子從容,臉上笑意沉穩,跟每一位領導握手時都得體地微微欠身,語調不高不低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