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大波波一貫清奇的腦回路為他們贏得了歐洲大棒子的稱呼,誰讓高盧雞這時候硬剛白頭鷹推行的“多邊核力量”計劃,非要跳出白頭鷹的掌控,一門心思搞自己的獨立國防和自主外交呢?
此時,正是那位身高一米九三、手持洛林十字旗的硬漢,和白頭鷹較勁最狠的時候。
年初,白頭鷹的帶頭大哥在巴哈馬群島和麥克米倫簽了《拿騷協議》,搞了個“多邊核力量”,名義上是北約的,實際上想把龍蝦國和高盧雞的核武器都收歸白頭鷹控制。
自由高盧的靈魂不吃這套。
這位不屈的老將軍在記者招待會上公開說:高盧絕對不會參加多邊核力量,“把高盧的軍事手段併入受外國人指揮的機構,是與高盧的防務和政策原則背道而馳的”。
接著,高盧雞拒絕了白頭鷹的核援助計劃,拒絕了世界兩級倡導的《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
更狠的是,高盧政府宣佈:大西洋艦隊戰時不再“自動”歸北約指揮,收回了他們飛機中隊的指揮權。
這一連串操作下來,高盧雞在白頭鷹那邊算是徹底“沒牌面”了……
至少那些捧白頭鷹臭腳的歐洲小國是這麼看的。在他們眼裡,高盧雞這是不識抬舉,放著大腿不抱,非要自己作死。
可他們不懂那位老將軍,他們只看著白頭鷹拉著意呆利等歐洲小國“摻沙子”,破壞它和聯邦德國的合作,還故意阻撓龍蝦國加入歐洲共同市場,就是想牽制它在歐洲的影響力,處處給它使絆子。
只看著它剛打完阿爾及利亞殖民地戰爭,耗光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國力還沒緩過來,雖說1960年炸了第一顆原子彈,躋身核俱樂部,可幻影IV轟炸機還沒正式服役,核投射平臺跟不上,空有核彈也難以形成真正的威懾力。
更慘的是,它夾在世界兩極之間,既要防著聯盟的擴張,又要硬剛白頭鷹的打壓,歐洲那些小國見風使舵,都忙著討好白頭鷹當靠山,沒人敢真心跟它站在一起。
接下來的旅途,這節車廂更是爆了一場微妙的輿論狂歡。
這節車廂上印著的高盧雞標識,以及它車廂上的“誰也不能在高盧雞投降前征服他們”小字,成了歐洲一眾小國的“談資與樂子”。
彼時,不少歐洲小國都在刻意討好白頭鷹,將其視為“靠山”,對高盧雞退出北約一體化、執意走獨立路線的行為,既忌憚又暗自揣測。
看著這節象徵著高盧雞傲骨與百年榮辱的車廂,賓士在自家的鐵路上,這些小國的人竟莫名生出一種“壓了高盧雞一頭”的錯覺。
於是,在這種微妙的心理作祟下,各國紛紛破例為2419D車廂開放了鐵路通行權,沒人願意錯過這場“看好戲”的機會。
就這樣,木蘭帶領的IEC代表團,藉著這節意外獲得通行權的2419D車廂,一路順暢地駛向了萊比錫。
……
“華國的朋友,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我要那個能飛1700公里的小飛棍!”
愛麗絲宮的老將軍淚流滿面。
……
“快!快送醫院!”
607所的新駐地,江夏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陳工,淚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