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為什麼,江夏看著陳工那副興奮的樣子,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想起後世看過的一段話:那代人,不是不知道和平的可貴。正是因為他們知道,才拼了命地讓國家強大起來,讓後輩不用再受他們受過的苦。
“陳工,您說得對。這東西,將來一定能用在國防上。但咱們現在要搞的,是救人——救那些地震了被壓在廢墟底下的人,救那些礦難了困在井下的兄弟。”
陳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不好意思,也有一種江夏看不懂的東西。
“對對對,救人要緊,救人要緊。”他連連點頭,“我剛才那是職業病,一聽能穿透地下,就想著怎麼打敵人了。”
地質老人在旁邊嘆了口氣:“你啊,跟我一個毛病。我那會兒聽說雷達能探測地層,第一反應也是——這東西能不能找到敵人藏兵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江夏也跟著笑了。
笑著笑著,轉過身去繼續畫圖的絳縣,沒有看見陳工額頭上又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沒有看見他右手又按在腹部,沒有看見他臉色又白了幾分。
“陳工,咱們接著說那個生命探測器的事……”
江夏指著圖紙,興致勃勃的繼續講下去。
而陳工,也繼續用那支鋼筆帽,死死頂著腹部。
“來,我們說回來這個生命探測雷達,你們想想啊……”
“地震救災、礦難救援,最怕的是什麼?不知道底下有沒有活人,不知道人在哪兒。等咱們挖開,人早沒了。如果能有這麼一臺裝置,往廢墟上一架,幾秒鐘就能知道底下有沒有心跳、有沒有呼吸……”
地質老人原本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聽江夏和陳工討論那些技術細節。他插不上嘴,那些電路、頻率、噪聲係數,對他來說像天書一樣。
但他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點頭,偶爾皺皺眉。
當江夏說到“生命探測雷達”這幾個字時,地質老人的身體忽然坐直了。
他原本靠著椅背的,此刻整個人往前傾著,兩隻手撐在膝蓋上,眼睛死死盯著江夏的嘴,像是生怕漏掉一個字。
江夏還在說那些技術條件——靈敏度要提高兩個數量級,訊號處理需要複雜的演算法,即時顯示怎麼實現……地質老人聽不太懂,但他沒有打斷。
他只是那麼坐著,兩隻手攥成了拳頭。
等到江夏說完了,他才開口,聲音有些發緊:“小江,你剛才說的那個……能看見底下有沒有人?”
江夏點點頭:“理論上是可行的。只要條件滿足,心跳、呼吸的微弱訊號,都能被探測到。”
地質老人的喉結動了動。
“這玩意兒要是能搞出來,那可是積大德的事兒!”
地質老人的喉結動了動。他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窗外某個很遠的地方。
“三年前……”他緩緩開口,“大同,老白洞。”
陳工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下一了愣夏江
。去下聽續繼他礙妨不並這但,白老道知不然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