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底色,從根上就不一樣。
想通了這一層,變通的空間也就清晰了。
邊疆農墾需要人,絕密軍工專案就不需要人?
這些廠子弟從小在船廠邊上長大,耳濡目染懂工業基礎,招進水翼艇專案做基礎工序,既是支援國家重點軍工建設,也解決了就業問題。
從結果上看,都是讓青年去國家需要的崗位上出力,沒有違背政策的初衷。
區別只在於,一個去戈壁開荒,一個在船臺造艇。
會客室裡一下子靜了下來。牆上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地走,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上。
江夏靠在沙發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常規路子肯定是行不通的。
計劃經濟時代,招工指標、糧食配額都是卡死的紅線,誰碰誰倒黴,別說周建明一個廠長,就算是分管局長,也不敢隨便開口子。
硬闖就是違規,不僅辦不成事,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但……水翼艇專案不一樣。
這是國家級絕密軍工專案,走的是專項審批通道,物資、經費、人員全都是單列的,不佔用地方常規指標。
江夏之前只想著用工藝卡提升生產效率,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軍工專案用工,這在當年是完全合規的特殊通道,既不突破政策紅線,又能實打實解決用工缺口,連帶著把子弟下鄉的問題一併解決了。
想到這兒,江夏抬眼看向對面滿臉期盼的周建明,開口問了一句:“大老王,咱這個專案當初是誰批的來的?”
大老王被問得一愣:“你問我?”
他把茶杯擱在茶几上,撓了撓頭,“具體手續……那不都是小劉秘書跑的麼?我一個搞保衛的,又不經手文書上的細賬。”
大老王說著,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反問了一句,“這事兒不一首都是你讓小劉全權盯著的嗎?怎麼你自己倒忘了?”
江夏被他這麼一問,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哼哈二將,少了一位。
前陣子小劉秘書說要上市裡去補幾份涉密專案的備案檔案,結果這一去就沒了蹤影,連個信都沒捎回來。他平時習慣了把文書、跑手續的活全甩給小劉,對方辦事向來穩妥,從不掉鏈子,他也就壓根沒操過心。
這會兒真要摳政策細節了,才猛然想起缺了這位專業干將。
江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點苦惱……
周建明坐在沙發上,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敢插嘴,心裡七上八下。
他看江夏這副“少了個人”的表情,也不知道這是想到辦法了還是沒頭緒,只能攥著褲子等自己的底牌回個準信。
小江工,您可別掉鏈子啊!
……
就在屋內人神態各異的時候:“兄弟——起床了沒!走!哥哥帶你去吃心心念唸的獅子頭!”
喲呵,人真是經不住唸叨,小劉秘書這不就出現了?
。啊對大不點有態狀的天今位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