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著有點空，拿出了自己那部不一般的手機。
這回他沒打電話，倒是有點意外地點開了早就裝好的淘寶測試版軟體，登入了一個許可權特別高的內部賬號。
他的眼神落在了那個橙色的、好像一直在跳動的旺旺圖示上。
手指頭一點，聊天介面就打開了。
視窗看起來很乾淨，聯絡人也列得清清楚楚。
他想了想，在找人的框框裡，輸入了朱因的內部賬號名字，隨手就加上了好友。
那邊幾乎是一秒鐘就通過了。
看著朱因那個帶著她名字縮寫的小頭像，陳浩嘴角一彎，露出點想逗逗人的笑意。
他那手指在手機的小鍵盤上（那會兒的手機鍵盤要麼是實實在在的按鍵，要麼就是最早期的觸屏，用起來可沒現在這麼順手）一下一下地按著，慢是慢了點兒，但很穩當地敲過去一行字：
“朱總，在嗎？諮詢個業務。”
發信人，清清楚楚就是陳浩。
杭州這邊，朱因正坐在電腦前，仔細看著旺旺上線後的各項資料報告呢，就聽見電腦右下角“叮咚”一聲，那個旺旺圖示一閃一閃的。
她隨手點開一看。
彈出的聊天視窗上，聯絡人的名字讓她心裡咯噔一下--那是陳浩的內部賬號名，錯不了。
再仔細看對話方塊裡頭，就簡簡單單一句話：
“朱總，在嗎？諮詢個業務。”
發這話的人，不是陳浩還能是誰？
朱因先是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明白過來了，這是浩哥在跟她逗悶子呢。
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她幾乎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陳浩現在肯定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她使勁憋住笑，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回覆：
“在的。
這位‘客戶’，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笑臉）”
她順手還加了個系統裡自帶的、最普通不過的黃色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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