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憋在心裡的話，不說出來，今晚肯定睡不著。
她按了撥號鍵。
嘟嘟嘟——響了很久。
沒人接。
她掛了，再打。
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第四次。
始終是忙音。
她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
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那種無力的感覺。
一直以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只要打給陳浩，就能找到方向。
現在，電話那頭的人，不接了。
她想起第一次為入口網站的事爭論，陳浩用“搜尋是水，門戶是容器”的比喻說服了她。
想起為移動搜尋立項時的深夜長談。
想起病毒風暴後，陳浩在醫院照顧她的那三天。
那些時候，他們也有分歧，但總能溝通，總能互相理解。
為什麼這次不行？
也許是因為她先行動了。
在沒得到同意的情況下，她先行動了。
她觸碰了那條看不見的底線。
凌晨兩點，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她趕緊拿起來看。
是一條簡訊，陳浩發的。
“剛才在忙，沒接到。
太晚了，明天再說。
早點休息。”
賈瀞雯看著那條簡訊，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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